然而,他的想法還未付諸行動,眼前突然一花,水果刀被人牢牢抓住。
青年大驚失色,下意識往后一拉,想要把水果刀從那人的手掌之中抽出。
可是不管他如何用力,水果刀都像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
別說抽出來了,就連對方掌心的皮膚都沒有割破。
出手之人正是林重。
林重站在人群中,把這場狗血大戲從頭看到尾,雖然他不想插手,但人命關天,終究不能選擇袖手旁觀。
更何況,他對這個持刀傷人的青年,實在是厭惡至極。
究竟要無恥到何等地步,才能把別人的犧牲和付出視作理所當然
“沒事了。”
林重一只手抓著水果刀,另一只手拍了拍女護士的肩膀。
女護士本來已經做好了死亡的覺悟,此刻死里逃生,不由喜極而泣,雙手捂住臉龐,失聲痛哭。
“你是誰為什么要管我和小萱的事”青年目眥欲裂,面孔漲得通紅,瞪著林重吼道。
“路遇不平有人鏟,事見不平有人管。”
林重有一百種方法,讓青年瞬間失去戰斗力,但為了避免驚世駭俗,他決定采用最簡單、最粗暴的方法。
“砰”
話音剛落,林重便一腳踹在了青年肚子上。
這一腳勢大力沉,將青年踹得雙腳離地,朝后倒飛三米,“噗通”一聲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呃”
青年雙手捂住肚子,口中發出一聲悶哼,原本漲紅的臉龐剎那間變得煞白,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滾落。
林重順著楊媽媽的手指看去,圈內景象頓時呈現在他眼前。
正如他之前所料,確實是一起人質劫持事件。
被劫持者是一個身穿白色大褂的女護士,而劫持她的人,則是一個身材瘦削、臉色蒼白的青年。
那個女護士看起來大約二十幾歲的年紀,相貌頗為清秀,此刻卻花容失色,神情驚恐。
因為她的脖子被一柄鋒利的水果刀頂著,刀鋒甚至劃破了肌膚,滲出的鮮血將半邊白大褂染得通紅。
“嗒嗒嗒嗒”
即使隔著七八米的距離,林重也能聽見了女護士的牙齒打架聲。
然而,明明已經痛得眼泛淚光,緊張得渾身發抖,女護士卻一聲都不敢吭,唯恐刺激到身后的青年。
青年表情兇狠,雙眼布滿血絲,一只手拿著水果刀,另一只手死死掐住女護士的脖子,由于用力過猛,導致手臂上冒出青筋。
在青年和女護士附近,還有幾個醫生不斷好言相勸。
“小伙子,千萬不要沖動,趕緊把刀放下,你還年輕,以后好日子多得是,何必把自己逼上絕路呢”
“這里是醫院,治病救人的地方,雖然我們不知道你和小陸之間有什么矛盾,但你來這里持刀傷人,是不是有些不妥”
“你這樣做,有沒有想過父母的感受他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還等著你給他們養老送終,你難道想讓他們白發人送黑發人嗎小伙子,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那幾個醫生輪番上陣,苦口婆心地勸說,可青年卻絲毫不為所動。
在青年身后,兩個手里拿著警棍的保安躡手躡腳靠近,他們動作很慢,想要撲上去又不敢冒險。
他們雖然身強力壯,但是要對付一個拿著刀的亡命徒,并且對方還挾持著人質,仍舊力有未逮。
青年從周圍眾人的神色當中察覺到身后有人靠近,不由目露兇光,手臂一緊,扼得女護士幾乎喘不過氣來,同時扭頭看向那兩個保安,惡狠狠道“混賬,沒聽見我的話嗎給我滾遠點”
那兩個保安立即后退,拉開與青年的距離。
逼退保安之后,青年重新回過頭,盯著懷中女護士清秀的臉龐,面孔一陣扭曲,用沙啞的聲音問道“小萱,你為什么要那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