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一問三不知,我要你們何用”
中年男人眉頭皺起,原本普通的面容,剎那間變得陰冷可怖,從嘴里吐出的每一個字,仿佛都在冒著寒氣,令人汗毛倒豎“我給你們三個小時,立即查清慶州發生的事,否則提頭來見”
“是,首領”
四個大漢聞言,齊刷刷地打了個冷戰,趕緊俯首領命。
毫不夸張地說,他們在中年男人面前,就像老鼠見了貓,那種敬畏和恐懼,完全滲進了骨子里。
“滾出去。”
中年男人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四個大漢直挺挺地躺下,一路翻滾著離開了大廳。
中年男人雙臂抱胸,在大廳里來回踱了幾圈,按理說有魏恒安的貼身保護,軒兒的人身安全應該毫無問題,但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心神不寧。
武功到了中年男人這個層次,心境已經穩如磐石,輕易不會動搖,因此任何心血來潮,往往都意味著確實有事發生。
“慶州只是窮鄉僻壤,沒有能威脅到軒兒的高手存在,并且他身邊還有魏恒安,應該是我多心了。”
中年男人面沉如水,眉宇間仿佛醞釀著恐怖風暴“但是,萬一軒兒真的出了什么事,我孟青都,絕對要讓所有人為他陪葬”
三個小時,倏忽而過。
在這三個小時內,名為孟青都的男人始終坐在大廳正中間的沙發上,雙目微闔,身形不動如山,唯有越皺越緊的眉頭,表明他內心絕不平靜。
“砰”
一聲悶響。
房門忽然毫無征兆地被人推開,緊接著一個黑衣大漢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懼之色“首領,大事不好了”
孟青都見狀,心中不詳的預感更加強烈,臉皮抽搐了下,冷冷吐出一個字“說”
“我我們派去慶州的人,沒有一個能聯系上。”
大漢額頭布滿汗珠,后背被汗水濕透,面孔隱隱發白,也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勞累,連聲音都變得斷斷續續“少主,魏老,廖組長、陸志朝他們全部消失了。”
“全部消失什么意思”
孟青都再也坐不住了,騰地從沙發上站起,身體一晃便沖到大漢面前,揪住對方脖子,將其高高舉過頭頂“給我說清楚”
“根據留在慶州的眼線匯報,少主到達慶州之后,除了對付玉星集團之外,似乎還在謀劃著一件更加重要的事,而且與百鬼組織也有所合作。”
大漢唯恐孟青都一怒之下把自己捏死,當即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收集到的情報全部全部說了出來“至于具體在謀劃什么事,少主沒有對外透露半點,那些處于組織外圍的眼線們毫不知情,他們只知道今晚就是行動時間,數個小時前,少主已帶著所有的正式成員離開據點,去向不明。”
“三個小時,你們就只查到了這些”
孟青都怒氣上涌,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獰笑“我放棄寶貴的修煉時間,在此白白等了你們這么久,結果你們仍然一問三不知”
聽到孟青都這么說,不管是被他掐住脖子的大漢,還是后面趕來的那些人,皆噤若寒蟬,垂首縮肩,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首領慶州市不在我們的勢力范圍內”
隨著孟青都五指收攏,被他掐住脖子的大漢面孔漸漸漲紅,張大嘴巴吃力地呼吸著,卻絲毫不敢掙扎,艱難道“請您請再給我們一天時間,我們一定查清楚來龍去脈”
“一天”
孟青都眼神變幻,時而兇殘時而冷酷,但他縱然喜怒無常,暴虐嗜殺,也不會輕易干掉對自己忠心耿耿的下屬,手掌一松,將快要喘不過氣來的大漢丟下“我等不了那么久,把手機給我”
死里逃生的黑衣大漢來不及慶幸,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蹦起,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雙手遞給孟青都。
孟青都接過手機,像趕蒼蠅似的揮了揮手,把幾個礙眼的下屬趕走,然后撥通了某個只有他知道的隱秘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