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實力或許不如魏恒安,但同樣不容小覷,見魏恒安開始拼命,兩人對視一眼,終于拋卻最后一絲顧慮,各自使出了壓箱底手段
“唰”
孟軒化作一道模糊不清的影子,猶如一頭偷襲獵物的猛獸,從旁邊撲向林重。
而在撲擊的過程當中,他抬起右手,并掌如刀,內勁狂涌而入,肌膚表面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以力劈華山之勢,對著林重的腦袋轟然砍下
另一邊的陸志朝同樣沒有閑著。
他貼地疾掠,沒有發出半點聲音,整個身體都隱藏在陰影里,一只手向前探出,寸許長的指甲根根彈起,就像是鋒利的銼刀,惡狠狠抓向林重的小腿
陸志朝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控制住林重的行動,為魏恒安和孟軒創造機會。
林重前有魏恒安,左有孟軒,后有陸志朝,右邊則有琴、書、畫在與廖展纏斗,似乎一瞬間便陷入了絕境。
就在這時,公路左側的樹林里,陡然再次傳來一聲槍響。
“砰”
槍聲極其微小,在如此混亂的環境下,若不細聽萬難察覺。
開槍的人是棋,從頭到尾,她都沒有參與對廖展的圍攻,而是遵從林重的命令,一直藏在樹林里,耐心等待著機會。
身經百戰的林重知道,一個合格的狙擊手有多危險,在戰斗陷入僵局之時,絕對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棋射擊的對象不是孟軒,不是陸志朝,而是實力最強、對林重威脅最大的魏恒安。
“咻”
一顆食指粗細的子彈離膛而出,旋轉著飛向魏恒安腦袋。
如此近的距離,以狙擊槍子彈的威力,若被擊中,哪怕魏恒安腦袋是鐵打的,也絕無幸免之理。
“不好”
早在槍聲響起之前,魏恒安便生出感應。
他顧不得繼續攻擊林重,左腳在身前一蹬,拳頭停在半空,同時身體一矮,著地急滾
“啪”
子彈擦著魏恒安頭皮掠過,將堅硬的水泥地面轟出一個大洞,指頭大小的碎石朝著四面八方濺射。
魏恒安一躲,配合他攻擊林重的孟軒和陸志朝便倒了大霉。
林重立于原地,巍然不動,任由小腿被陸志朝抓住,左手五指彎曲如鉤,由下而上,抓向孟軒劈落的掌刀
“當”
孟軒的掌刀狠狠劈在林重手爪上,發出猶如鋼鐵碰撞的巨響,隱約迸起幾點火星,在黑暗中異常顯眼。
林重神情不變,目光就像亙古不化的冰山一般冷硬,五指驟然收攏,一下子便扣住了孟軒的手腕。
這一切說來復雜,其實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直到手腕被林重扣住動彈不得時,孟軒才反應過來。
“什么”
他大驚失色,一股無法形容的危機感傳遍全身,登時汗毛倒豎,另一只手緊握成拳,拼盡全身力氣轟向林重的臉龐
林重面具后的眼睛流露出一絲譏諷,腦袋微偏,輕易躲過孟軒的拳頭,然后一記膝頂,狠狠撞在孟軒的肚子上。
“嘭”
一聲悶響。
即便孟軒有內勁護體,也被這一記膝頂撞得直翻白眼,雙腳脫離地面,面孔漲得通紅,額頭青筋畢露,張大嘴巴荷荷喘氣。
“放開少主”
魏恒安見狀,不由雙目噴火,口中發出一聲怒喝,自地上一躍而起,雙手五指齊張,快如閃電地撲向林重。
林重眼中冷光一閃,單臂發力,輕易將孟軒高大強壯的身體掄起,朝著魏恒安砸去。
“呼”
孟軒體重至少超過了一百五十斤,但在林重手中,卻像稻草人一般脆弱,連半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魏恒安目眥欲裂,眼睜睜地看著孟軒離自己越來越近,內心天人交戰,腦海里剎那間閃過無數念頭。
“接還是不接”
如果不接住孟軒,以林重手上的力道,他不死也得半殘;但若是接住孟軒,那么便會把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