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戰,永遠是變強的最佳途徑。
“不要大意”一直默不作聲的琴忽然開口提醒道。
“我心里有數。”
棋淡淡丟下一句,走到陳厲身前數米外站定,伸出左手食指勾了勾“出招吧,我來當你的對手。”
陳厲胸中殺機翻滾,臉上卻絲毫沒有顯露出來,目光一掃,掠過四名黑衣女孩的臉龐,冷聲道“在動手之前,我們打個賭怎么樣”
“哦”
“你們肯定想要從我口中撬出情報吧比如我為何要殺死成駿,目的是什么,背后站著哪個組織。”
陳厲的語氣從容不迫,豎起一根手指“若是你能打敗我,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但如果你被我打敗了,我只有一個要求。”
棋漠然問道“什么要求”
陳厲一字一句道“讓我離開。”
“我拒絕。”
棋慢慢俯下身軀,兩條腿前后分開,彼此保持著兩尺距離,擺出一個最易發力的姿勢“要么戰,要么死,選吧。”
“大言不慚”
陳厲聞言怒意勃發,本就所剩不多的耐心徹底消耗殆盡,細長的眼睛中,驀然亮起兩點猩紅的光芒,整個人散發出兇殘邪惡的氣息“就算是死,我也要先宰了你”
話音剛落,他抬起右腳,在地面用力一蹬。
“咚”
一聲悶響。
堅硬的水泥地面被陳厲蹬出一個深達數寸的腳印,借著這一蹬之力,陳厲的身軀猶如離弦之箭,朝前疾竄而出
“唰”
眨眼之間,陳厲便沖到了棋面前,匕首帶起一抹凌厲的寒光,切向棋的咽喉。
穩狠準快
就像被逼至絕境的毒蛇,終于拋卻所有顧忌,露出致命的獠牙。
面對陳厲陰險毒辣的攻擊,棋絲毫沒有驚慌失措,修長勻稱的身軀如同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往后一仰
“咻”
匕首險而又險地貼著棋的鼻尖掠過,將幾縷飄飛的發絲切斷。
但是,陳厲的另一只手并沒有閑著,指縫間夾著一柄飛刀,宛若毒蛇出洞,悄無聲息地刺向棋的小腹。
飛刀涂有劇毒,若被刺中,哪怕棋體質驚人,恐怕也要香消玉殞。
然而,陳厲的招式才剛使出一半,手腕便被一只戴著手套的玉手緊緊扣住。
“什么”
陳厲這一驚非同小可。
要知道四周并無燈光,即便武者的目力十分強悍,要想在黑暗的環境下空手入白刃,仍然需要過人的膽魄和意識。
“撒手”
陳厲雖驚不亂,喉嚨中發出一聲低吼,奮力一掙
這一掙,至少有數百公斤的力道,足以將一輛小型轎車掀翻。
在陳厲想來,就算棋的戰斗意識再高明,力氣上也絕不可能超過自己,他根本沒必要講究技巧,直接以力量碾壓即可。
換成琴棋書畫中的另外三人,陳厲的做法或許會湊效,但他的對手是棋。
棋為何近戰搏殺能力最強
因為她除了武道境界之外,還擁有一身與體型完全不相稱的怪力
陳厲一掙之下,棋的手掌紋絲不動,依舊猶如鐵箍一般,牢牢扣住他的手腕。
與此同時,棋腰身擰轉,一股巨大的力量自腳底生出,瞬間傳遍全身,在陳厲反應過來之前,將其整個掄起,朝著地面砸下
“遭了”
陳厲的腦子里才剛閃過一個念頭,臉龐便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嘭”
殷紅的血花炸開,陳厲整張臉都變得血肉模糊,非但鼻子被撞得稀巴爛,而且就連門牙也掉了好幾顆。
“啊”
即使陳厲經受過殘酷訓練,對痛苦的忍耐力遠超常人,此時仍然忍不住慘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