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對手與以往不同,是一位立于無數武者頂點的丹勁大宗師,少主一直托庇于首領的羽翼之下,不知真正強者的恐怖,但擁有化勁修為的他,又豈能不知
丹勁大宗師,那可是一人鎮一城的強橫存在。
無數念頭,自高大人影腦海里閃過,但他最終還是什么話都沒說。
“廖展,你盡管放心,此事并沒有你想象的那般危險。”
上首之人似乎看出了高大人影心中的顧慮,安撫道“我承認那個人實力很強,但是不要忘了,他目前有傷在身,又能發揮出多少力量呢”
“少主言之有理,是我多心了。”
名為廖展的高大人影低下頭。
“圍殺之事就交給你安排了,需要什么盡管提。”
上首之人走到廖展身旁,拍了拍后者的肩膀“只要你成功完成這個任務,我會向父親提議,由你擔任青龍組的組長,不要讓我失望。”
“是”
廖展站起身體,右手握成拳頭,用力一捶胸膛。
一瓢冷水當頭潑下,把包興陽從昏迷中驚醒。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感覺全身上下疼痛難忍,不由發出幾聲痛哼。
“我這是在哪里”
“發生什么事了”
他使勁晃了晃頭,腦子似乎變成了一團漿糊。
漸漸的,昏迷前的記憶回到包興陽腦海。
因為擔心被警方調查,同時也擔心被陳厲殺人滅口,他連夜開車逃跑,但在快要上高速的時候,輪胎突然爆炸,然后車翻了,而他也受到波及陷入昏迷。
“還好,老子命硬,閻王爺不敢收”
包興陽暗自慶幸,以手撐地,準備從地上爬起。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一雙鞋。
一雙再普通不過的休閑皮鞋,穿在一個同樣普通的男人身上。
那個男人正低著頭,居高臨下地俯視包興陽,臉上沒有半點表情,然而眼中滿是掩飾不住的戲謔和殘忍。
“嗒嗒嗒嗒”
黑暗中,忽然響起牙齒打架的聲音,包興陽整個人如墜冰窟,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重新癱倒在地,半天爬不起來。
陳厲雙手插在褲兜里,一只腳踩住包興陽的胸膛,逐漸加重力道,眼神冷酷無情“你為什么要出賣我”
“大大人,您您誤會了,我我哪敢出賣您呢。”包興陽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結結巴巴道。
“如果你沒有出賣我,那你為什么要逃警方又如何知道殺死成駿的人是我拜你和石波那個廢物所賜,我現在上了警方的通緝名單。”
陳厲挑了挑眉毛,腳下一使勁,只聽“咔嚓”一聲,包興陽的胸骨便被他踩斷“你最好說實話,我沒那么多時間和你耗,否則就下地獄去跟石波作伴吧。”
“啊”
刻骨銘心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包興陽忍不住大聲慘叫,雙眼圓睜,身體像條瀕死的魚般劇烈掙扎起來。
可是沒有用。
無論包興陽如何掙扎,陳厲的腳都紋絲不動。
陳厲的眼神越發兇殘,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我不是警告過你們嗎為什么你們偏不聽呢我其實不想殺人的,都是你們逼我啊”
“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我說,我什么都說”
包興陽一邊慘叫一邊求饒,臉色煞白,額頭冷汗淋漓,褲襠濕漉漉一片,竟然被陳厲給嚇尿了。
“早這樣不好嗎”
陳厲移開腳,笑瞇瞇道“說吧,我聽著。”
包興陽手腳并用,忍著胸口的劇痛往后爬,盡量離這個魔鬼遠些。
就在這時,他的動作忽然一頓,直愣愣看向陳厲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