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和成駿一起吃過飯”清秀女孩繼續提問。
聽到這個問題,包興陽心中“咯噔”一下,他最擔心的事情終于發生了。
但是面對清秀女孩猶如刀鋒般凌厲的目光,包興陽根本不敢撒謊,只得硬著頭皮道“對。”
他生怕對方誤會,又趕緊補充“成駿不是我殺的,他的死和我沒關系”
“那么,成駿是誰殺的呢你又為什么要替那個人處理尸體”清秀女孩眼睛一瞇,順著包興陽的話問道。
“我我不敢說”
包興陽的臉色陰晴不定,忽然忍痛坐起,對著清秀女孩連連磕頭“請放過我吧,如果我說了,我會死的”
他用力很猛,額頭與堅硬的地板碰撞,砰砰作響。
然而清秀女孩不為所動,眼神冰冷依舊,語氣毫無變化“如果你說了,或許過幾天才會死,但如果你不說,那么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我我我”
包興陽停下動作,身體如同爛泥般癱倒在地,半天說不出話來。
“不要試圖蒙混過關,我的耐心有限。”
清秀女孩一把揪住包興陽的衣領,單手將其舉過頭頂“我最后再問你一遍,殺死成駿的人是誰”
“我說,我說。”
感受到女孩身上那股真實不虛的恐怖殺意,包興陽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當即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和盤托出。
聽完包興陽的講述,清秀女孩手臂一揮,把他甩飛數米遠。
“砰”
包興陽再次與墻壁來了個親密接觸,痛得差點閉過氣去。
“去向警察自首吧,雖然面臨牢獄之災,但至少不用丟掉性命。”
清秀女孩冷冷丟下一句,身體一晃,猶如鬼魅般自窗戶掠出,剎那間消失無蹤。
“總算活下來了。”
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包興陽如釋重負,躺在地上,身體呈大字型攤開“向警察自首你當我傻啊,以那些人的能量,就算我在監獄里也會被干掉。”
“逃,必須馬上逃”
經過之前的事,包興陽更加下定了逃亡的決心,忍痛從地上爬起,拎著行李包踉踉蹌蹌地離開房間。
一個多小時后。
慶中區,某幢別墅內。
這幢別墅是玉星集團的產業,由于價格高昂,令許多人望而卻步,因此一直沒有賣出去,被關雨欣自己買了下來。
富麗堂皇的客廳里,林重坐在沙發上,正傾聽著琴、棋、書、畫的匯報。
沒錯,雖然蘇妙讓琴棋書畫保護林重的安全,但林重并沒有把她們留在身邊,因為那樣太浪費了。
林重需要有人替自己收集情報,精通偵查、偽裝、槍械運用和近戰搏殺的黑衣女孩們,顯然是做那些事的不二之選。
以林重的地位和實力,很多事不必再親力親為,只要一聲令下,有的是人替他效勞。
“部長閣下,根據包興陽的交代,殺死成駿的人叫陳厲,似乎是某個地下組織的成員,至于那個組織的具體背景,包興陽也不知情。”棋站在林重面前,雙腿并攏,目視前方,一臉恭敬地道。
“叫我部長就行,沒必要在后面加上閣下。”林重淡淡道。
棋胸脯一挺,大聲道“是,部長。”
見到她這副模樣,林重忍不住以手扶額,暗感頭痛。
這或許就是實力增長帶來的后遺癥,即便林重不是出自本意,也會給旁人帶來巨大壓力,畢竟不是誰都能在一個丹勁大宗師面前鎮定自若,談笑風生。
“琴,你那邊呢”
林重目光一轉,看向另一名女孩。
“石波交代的內容與包興陽大體一致,那個叫陳厲的人一周前找到他,說要和他做一筆大交易,承諾只要把關女士趕下臺,就讓他擔任玉星集團總經理。”
琴的反應跟棋差不多,身軀挺得筆直,表情一本正經“后來石波聯系上了成駿,本來打算拉成駿入伙,但因為成駿猶豫不決,惹怒了陳厲,所以被干掉了。”
“也就是說,包興陽和石波只是棋子,真正興風作浪的,是陳厲以及他背后的地下組織。”
林重眸光幽深“把這個消息告訴警方,同時盯緊包興陽和石波,一旦知曉自己身份泄露,那個叫陳厲的人肯定會有所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