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林重不想把她們牽扯進來,因此只說了一個字。
“我就說嘛,你為什么急吼吼的從東海市趕回來呢,原來是為了那位關大董事長啊。”方夜舞酸溜溜地道。
“”
林重不知該如何接話。
“小林子,你和關大董事長的緋聞都傳遍慶州啦,嘖嘖,沒想到你這根木頭疙瘩,桃花運不錯嘛。”
方夜舞卻不想就這樣放過林重,繼續嘟囔“讓我算算,你身邊有哪些女人來著,蘇妙,關雨欣,盧茵,還有楊盈和關薇那兩個小美人,嘖嘖,左擁右抱,艷福不淺。”
“你對我的情況好像了解得很清楚。”林重嘴角微抽,面無表情道。
“那是當然。”
方夜舞得意地抬起下巴,斜眼看著林重,伸出兩根手指在自己眼前比劃了下“我一直盯著你來著。”
林重冷笑兩聲“呵呵。”
“大姐頭,你剛剛好像漏了一個人。”許琳小聲提醒道。
方夜舞一愣“漏了誰”
許琳笑嘻嘻道“你自己呀。”
說完之后,她生怕方夜舞動手打人,趕緊從沙發上一蹦而起,躲到林重背后,捂著小嘴笑得花枝亂顫。
“你這丫頭”
方夜舞的俏臉騰地紅了,再也顧不得在林重面前保持儀態,張牙舞爪地朝許琳撲去“姑奶奶非得撕了你的嘴不可”
兩人圍著林重鬧成一團,頓時滿室生香。
兩個小時后。
太陽落山,夜幕逐漸籠罩大地。
一輪彎月高懸頭頂,周圍點綴著幾顆疏星,廣袤的夜空萬里無云,然而如此美麗的景致,有人卻無心欣賞。
慶北區,某幢居民樓內。
包興陽心神不寧地走來走去,就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雖然只是一個混混,但混混也有混混的生存之道,成駿的死在他心里敲響了警鐘,讓他意識到自己危險的處境。
“不行,慶州不能呆了,必須馬上走。”
包興陽權衡再三,猛地一咬牙,下定決心。
他飛快地鉆進臥室,從床墊底下翻出一個文件袋,里面裝著數疊現金,都是他近些年好不容易存下來的錢。
“成駿雖然不是我殺的,但最后警察肯定會查到我頭上。”
包興陽一邊收拾行李,一邊腦筋轉得飛快“不管是警察還是那邊,我都惹不起,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反正我只是一個小嘍啰,就算跑了也不會有人在意。”
“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被豬油蒙了心,明知道天上不會掉餡餅,還傻乎乎地往火坑里跳,羊肉沒吃著,反惹一身騷。”
哪怕過去了一天一夜,包興陽依然后悔莫及“如果這次能逃過一劫,我以后一定要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他的東西并不多,也就幾套換洗衣物,以及跑路用的證件和護照,因此短短幾分鐘便收拾完畢。
就在包興陽提起行李包準備出門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敲門聲不緊不慢,很有節奏感,但聽在包興陽耳內,卻恍若驚雷一般,嚇得他頭皮發麻,寒毛倒豎。
“誰在外面”包興陽摸了摸后腰,那里插著一把從黑市買到的手槍,艱難地吞了口唾沫,壯著膽子問道。
門外一片沉默,無人應答。
包興陽心中的恐懼感越發強烈,輕輕放下行李包,掏出手槍,槍口對準防盜門,做好隨時射擊的準備。
“你就是包興陽”
忽然間,一個冷漠的女性聲音在他身后響起。
“誰”
包興陽渾身一個激靈,猶如受了驚的兔子般向前躥出,同時迅速調轉槍口,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開槍。
“嘭”
然而,還沒等他扣下扳機,小腹便重重挨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