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甘心”
寧諍握緊拳頭,心底仿佛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咆哮“我才是最強的沒有人能超越我絕對沒有”
但是,此時已經沒有人去在意寧諍的想法。
一個區區真傳,又如何能夠跟立于武道之巔的丹勁大宗師相比。
到了這個時候,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林重其實已經踏入丹勁層次,否則怎么可能接得住陳寒洲驚天一擊。
王穆望著林重遠去的背影,久久無言。
作為天龍派大師兄,他之心性自然遠非普通弟子可比,然而他此刻的感受,卻與寧諍別無二致。
“我必須要努力了,不然只會被林重越甩越遠。”
王穆在心中對自己說。
就在這時,一個干澀的聲音傳入王穆耳朵,充滿不敢置信的味道“大師兄,林重真的突破化勁,晉入丹勁了嗎”
王穆轉頭,薛征蒼白的臉龐映入眼簾。
不知怎么回事,薛征瞳孔擴張,額頭冷汗淋漓,仿佛受到巨大的驚嚇。
其實,不止薛征,包括武沖在內的其余天龍派真傳弟子,臉色也好不了多少,都像是見到鬼一樣。
“應該沒錯了。”
王穆長身而起,忽然覺得意興闌珊,他只想盡快返回師門,然后閉關苦修,不成丹勁絕不出關“我們走吧,回龍驤市。”
周圍的觀戰者們陸續離開無極武館,他們深感不虛此行,一個個滿面紅光,成群,低聲交談。
“那位林小宗師真是太厲害了,我活了大半輩子,還從未見過比他更出色的天才”
“炎黃武術界十大天驕要重新評選了,上面竟然沒有林小宗師的名字,以他今日展現出來的實力,即使不能名列榜首,至少也能穩居前三吧”
“沒錯,我也是這么想的。”
“對了,在林小宗師之前,最年輕的丹勁大宗師是誰”
“當然是坐鎮京城的那位盟主閣下,聽說當年真武門內憂外患,幾乎跌出隱世門派之列,直到他橫空出世,力挽狂瀾,才奠定第一隱世門派的地位。”
“雖然不知林小宗師具體多少歲,但毫無疑問,他將來肯定會和那位閣下一樣,成為炎黃武術界的中流砥柱。”
“我等何其有幸,能夠親眼見到兩名丹勁大宗師交手,只恨沒有錄下來,那樣就可以不斷學習揣摩了”
“拳不可輕傳,你還想錄下來做夢吧”
隨著武者們相繼離去,無極武館內逐漸安靜下來。
大部分無極門弟子就像被抽走了精氣神,呆若木雞地站著,意態消沉,沒精打采,氣氛低落至極點。
陳寒洲環顧四周,不由眉頭一皺,心生不滿。
但他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下定決心,再過一段時間,就把門派好好整頓一番,清理掉那些濫竽充數之輩。
林重的出現,對陳寒洲來說并非全是壞事,至少讓他明白,無極門沒有像表面上看起來這么強大。
“師兄,此事就這樣算了”
宮元龍來到陳寒洲身側,打斷了他的思考。
“不然還能如何”
陳寒洲不動聲色地反問。
宮元龍默然。
化勁和丹勁,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即便他心里對林重再不滿,也得仔細考慮繼續與林重為敵的后果。
“陳門主,恕我多嘴問一句,那個叫林重的年輕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許威揚沉穩有力的嗓音從旁邊傳來。
“許兄,讓你看笑話了。”
陳寒洲聞言轉過身體,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抱歉,你的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因為我對他的來歷亦所知甚少。”
“我不知道無極門與他有何恩怨,但站在盟友的立場上,我贊同陳門主的做法,跟一個丹勁級別的武者作對,不是明智之舉。”
許威揚沉聲道“我們都很清楚,丹勁武者有多難殺死,哪怕他只有一個人,依然足以撼動無極門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