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搏雙拳緊握,咬牙道“門主,我不甘心”
“我是為你好,再打下去,你只會輸得更難看,甚至有性命之憂,林重的真正實力,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他和你一樣,其實已經半只腳踏入丹勁。”
陳寒洲的語氣平靜無波“別忘了,你是無極門一手培養起來的,應該將門派利益置于個人恩怨之上,這段時間以來,無極門損失了好幾位重要戰力,不能再失去你。”
“是,我明白了。”
方云搏沉默片刻,慢慢點了點頭。
隨著此言一出口,他的體型逐漸縮小,很快回歸正常形態,嘴角血跡宛然,從骨子里透著一股虛弱。
既然已經決定認輸,方云搏便不再拖泥帶水,抬起雙手,面無表情地朝林重拱了拱“閣下武功高明,我技不如人,甘拜下風。”
說完之后,不等林重回話,方云搏徑直轉身朝外走去。
就在轉身的那一刻,方云搏的面孔瞬間變成鐵青色,陰沉得仿佛能滴下水來。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通道,目送方云搏漸行漸遠。
不知是否錯覺,從后面看去,方云搏高大挺拔的身形隱約有些佝僂,整個人仿佛蒼老了十幾歲,渾身散發出濃濃的遲暮之氣。
一個傳奇隕落了。
但與此同時,又有另一個傳奇冉冉升起。
失敗者向來無人問津,觀戰者們很快就把注意力集中到林重和陳寒洲身上。
那些因為童開山、方云搏相繼落敗而陷入恐慌的無極門弟子,因為陳寒洲的出面,而再次振奮起來。
是啊,只要有三位大師傅在,無極門就不可能輸
“年輕人,說吧,你想得到什么”陳寒洲目視林重,開門見山地問道。
林重頭頂冒出大量白色霧氣,與不動聲色之間,解除了虎豹雷音狀態,戰斗還未結束,他必須節省體力。
“不是我想得到什么,而是你們做過什么。”
哪怕面對一位丹勁級別的大宗師,林重也夷然無懼“來而不往非禮也,我只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而已。”
“好一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陳寒洲忽然展顏一笑,眼里卻殊無笑意“告訴我,你的師傅是誰”
林重淡淡吐出四個字“無可奉告。”
“是嗎看來是老夫多心了。”
陳寒洲瞇起眼睛,目光如電,仿佛要把林重看穿,體內騰起一股玄奧莫測的氣機“年輕人,來和老夫打一個賭,如何”
“什么賭”
“老夫出三招,如果你能接住,那么從今往后,你與無極門的恩怨一筆勾銷,彼此河水不犯井水。”
陳寒洲一只手背負于后,顧盼之間,宗師氣度顯露無疑“當然,老夫也不會以大欺小,讓你一只手。”
此言一出,登時全場嘩然。
“什么意思”
“莫非陳門主打算親自出手不成”
“陳門主是武術界中泰山北斗般的存在,德高望重,地位尊崇,應該不會做這種自降身份的事吧”
“難說,畢竟那位林小宗師的實力有目共睹,若陳門主不出手,無極門內,又有誰能穩操勝券呢”
“不是還有彭祥云和宮元龍兩位副門主么”
“丹勁大宗師的想法,我們又怎么可能猜得到呢安心看著便是。”
“雖然不知林小宗師與無極門有何恩怨,但無極門輪番上陣的做法,實在有損隱世門派的聲譽”
“噓,別說了”
大大小小的議論聲此起彼伏,無極武館內嘈雜得如同菜市場。
就在一片混亂當中,林重鏗鏘有力的聲音響起
“我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