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開山眉頭緊皺,眼中流露出深沉的怒意和殺機“那個混蛋,分明是故意的,居然讓我們等這么久”
“他來得越晚,說明越心虛,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就算最后他被我們干掉,也不會有多少人說我們倚強凌弱,以眾欺寡。”
方云搏眼睛睜開一條縫隙,瞳孔深處冷光流轉。
童開山精神一振,忍不住豎起大拇指,佩服道“還是方長老看得透徹,我怎么就沒想到這一點呢”
話雖這樣說,但周圍的武者們顯然已經沒有耐心等待下去了,幾個性格急躁的人,更是破口大罵。
“搞什么飛機”
“老子可是專程從南部行省趕來觀戰的,難道要白跑一趟”
“那個叫林重的小家伙,虧我還對他滿懷期待呢,原來也只是慫包一個口氣那么囂張,結果連面都不敢露”
“走了走了,真他媽掃興”
一個五大三粗的武者從座位上站起,怒氣沖沖地朝門外走去。
然而,他前腳才剛邁出大門,后腳就跟一道修長的人影撞在一起。
“好狗不擋道,滾開”
這個武者正在氣頭上,連對方的樣子都沒看清,直接一掌拍出
這個武者性格粗暴急躁,但手底下的功夫卻半點不弱,赫然有暗勁巔峰的修為,這一拍至少有數百公斤重的力量,哪怕是一頭牛也能拍翻。
“啪”
一聲脆響。
從外面走進來的那道人影紋絲不動,反倒是出手的武者朝旁邊橫飛而出,猶如斷了線的風箏,在半空翻翻滾滾,一口氣飛出五六米才砰然墜地。
在這個武者的左邊臉頰上,浮現出五道鮮明的手指印,就像是刻上去的一樣,指印附近的肌肉迅速發紅發紫,腫脹變形。
七八顆帶血的牙齒從這個武者嘴巴里飛出來,他瞪大眼睛,抬手捂住臉頰,用驚恐的眼神望著那道人影。
“你是誰”他嘶聲吼道。
十大隱世門派雖然同為炎黃武術界的頂尖勢力,但名列榜首的真武門,顯然比其他九個門派更強。
而寧諍作為真武門的大師兄,天驕榜第一人,獲得此等禮遇實屬理所應當。
更何況寧諍的師傅是那一位,即便無極門眼界再高,也不敢對他有半點怠慢。
“寧小友,多年不見,盟主閣下身體可好”陳寒洲和顏悅色地問道。
能讓陳寒洲如此客氣,以“盟主閣下”相稱的,放眼天下只有一人,那就是坐鎮京城的武盟之主。
“多謝陳門主掛念,師傅他老人家很好。”
寧諍微微欠身,語氣不卑不亢。
“京城與平州相隔萬里,寧小友遠道而來,肯定不只是為了看熱鬧吧”彭祥云撫摸著頷下短須,意味深長道。
“實不相瞞,我確實有師門任務在身。”
寧諍笑容一斂,正色道“炎黃武道會召開在即,師傅派我過來,問問無極門的意見,并商討舉辦地點和具體方案。”
“原來如此。”
彭祥云和宮元龍對視一眼,臉上浮現了然之色,宮元龍頷首道“此事不急,待解決今日之事后,再行討論不遲。”
就在寧諍與陳寒洲等人交談之時,又有一群武者自門口昂然而入。
領頭者身材魁梧,龍行虎步,年紀大約在四十歲左右,頭發如鋼針般朝天豎起,雙目冷電四射,渾身散發出雄獅般的強悍氣勢。
人群中,一個長相兇悍的粗壯男子被他掃了一眼,登時倒吸一口冷氣,下意識后退兩步“那個人是誰好厲害”
“你居然連他都不認識”
旁邊的武者回過頭,目光充滿詫異“曜日宗聽說過嗎”
被同伴用看白癡的眼神盯著,粗壯男子臉上有點掛不住了“廢話,十大隱世門派之一的曜日宗,武術界中哪個不知道”
“他就是曜日宗副門主許威陽。”
那個武者早已習慣了對方的性格,因此不以為忤“曜日宗一向與無極門交好,他帶人過來為無極門吶喊助威不難理解,只是有點太小題大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