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暫的駐足之后,女孩邁步走進街道。
與周圍破敗的環境相比,女孩猶如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吸引了不少目光。
但居住在此的,大多是一些終日為養家糊口奔波的普通百姓,女孩身上那股凜然不可侵犯的氣質,令他們自慚形穢,只敢躲在暗處偷看。
女孩對此早就習以為常,依舊從容不迫地前行。
她一邊行走,一邊環顧四周,很快便在街道拐角處,發現了一顆嬰兒拳頭大小的鵝卵石,石頭上刻著一個小小的箭頭,指向左側。
女孩抬起一腳,將鵝卵石踩成粉碎,轉向與箭頭相反的另一條街道,又走了大概幾十米,發現了另一顆鵝卵石。
這顆鵝卵石上沒有任何標記。
女孩挑了挑眉毛,不動聲色地把鵝卵石踢開,抬頭望著眼前建筑。
映入女孩眼簾的,是一幢兩層高的小樓,墻面布滿灰塵,到處貼著開鎖、疏通下水道之類的小廣告,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
“真是找了一個好地方。”
女孩嘴角抽搐了下,毫不遲疑地進入小樓,沿著昏暗的階梯一路往上,很快就到達二層,被一道鐵門擋住去路。
“咚咚咚”
女孩放下黑色箱子,抬手敲門。
數秒鐘后,鐵門被人拉開,露出一張秀麗的臉龐。
臉龐的主人和女孩一樣都扎著馬尾辮,五官雖然不像女孩這般精致,卻也屬于百里挑一,穿著一套黑色練功服,身材高挑,眼神銳利,顯得英姿颯爽。
她足足盯著女孩看了好幾秒,直到后面傳來一聲輕咳,才側身讓開,讓女孩通過,并重新關上鐵門。
門后的景象與女孩想象中完全不同,看起來寬敞而整潔,百余平米的巨大空間里,除了數張沙發外,再無其他物品。
沙發上,坐著一個臉色蒼白、長相普通的青年,之前的咳嗽聲就是他發出的,此刻正用溫和平靜的目光看著女孩。
“好久不見。”他微笑道。
女孩呼吸急促了幾分,酥胸起伏,眼中閃過一絲波動,板著臉道“你明明傷勢未愈,又何必強撐著與人動手呢你終究是人,不是神,也會受傷,也會死。”
“大丈夫有所不為,有所必為。”
林重不想多說,從沙發上起身,走到女孩面前,指了指房間里的另外一人“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朋友,梁鈺。”
他又看向梁鈺,為女孩做介紹“她叫姜藍,是和我一起出生入死過的戰友。”
“你的這位朋友實力不錯。”
姜藍上下打量了梁鈺幾眼,微微頷首,緊接著用一種理所當然般的語氣道“但她不是我的對手。”
“是嗎”
梁鈺美眸一瞇,眼底精光乍現,視線掃過姜藍手中的長方形棍狀物“你是用劍的吧正好我用刀,咱倆比劃比劃”
“我的劍是殺人劍,出必見血,概不空回。”
姜藍表情冷漠,絲毫沒有解凍的跡象“你是林重的朋友,如果我一不小心殺了你,他會怪我的。”
“放心,你殺不了我。”
梁鈺的語氣充滿自信“看在你是林重閣下戰友的份上,我會盡量手下留情,讓你輸得體面一些。”
“呵呵,上一次敢這么對我說話的,已經是死人了。”
姜藍冷笑道“你想成為第二個嗎”
梁鈺不甘示弱,手腕一翻,一柄鋒利的柳葉短刀出現在掌心“只要你能做到,盡可放馬過來。”
說完之后,兩人的目光當空碰撞,火花四濺。
林重沒想到她們兩個一見面就劍拔弩張,不由滿頭霧水。
按理說,姜藍和梁鈺此前從未見過面,也沒有任何恩怨,那么她們彼此之間的敵意又是從何而來
林重想不明白,干脆不想,朝前跨出一步,插入兩人中間,皺眉道“夠了,你們兩個吃錯藥了嗎”
“你才吃錯藥了。”
姜藍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這個表情出現在她臉上,分外嬌媚動人,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氣勢頓時瓦解“你明明請我來幫忙,這個女人是怎么回事”
“林重閣下,對付百鬼門的那些殺手,我們兩人就夠了,不需要第三者。”梁鈺也一本正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