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已經傳得人盡皆知了,絕對不可能有錯。”
狄云城長嘆一聲,苦笑道“不知不覺,林師傅已經把我們遠遠甩開了啊,距離上次見面才過去多久,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練的。”
“我早看出林師傅不是池中之物,遲早會一飛沖天,只是沒想到來得這么快。”
歐陽淳緩緩坐下,表情喜憂參半,復雜莫名“咱們西南行省終于誕生出一個名動天下的強者,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一直默不作聲的燕冬月嗤笑道“歐陽門主,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我雖然沒見過那位林師傅,但也知道他并非本地人。”
歐陽淳老臉一紅,強辯道“就算他不是本地人,也是從西南行省出去的,我的說法并沒有錯誤”
“好了好了,都是有身份的人,為這種小事吵架,不嫌丟臉嗎”
狄云城打斷兩人的對話。
與此同時。
平州市,無極門總部。
當凌飛羽的死訊從東海市傳來,不管是外門、內門還是真傳弟子,全部驚呆了。
若非報信的人是程鋒,他們肯定會以為這是一個荒謬至極的笑話。
但事實證明,這個消息并不是玩笑,凌飛羽確實死了。
“報仇”
“為大師兄報仇”
“林重必須死”
“犯我無極門者,殺無赦”
諸多無極門弟子義憤填膺,群情洶涌,仿佛林重是個十惡不赦的殺人犯一樣,把“屁股決定腦袋”這句話體現得淋漓盡致。
而無極門一眾高層在得知凌飛羽的死訊后,同樣產生巨大的震動。
仍然是以前那個房間,十幾名氣息強大的武者濟濟一堂,明明房間非常寬敞,容納十幾人綽綽有余,但此刻卻顯得格外擁擠。
一個相貌清癯的老者端坐上首,眸光平靜,不見喜怒“都說說吧,對于飛羽的死,我們該如何應對”
“你覺得現在是和他相認的合適時機嗎”
陳云生淡淡反問。
陳鴻不假思索道“為什么不是,戰斗已經結束了,就算我們現在過去見他,也沒什么影響吧。”
“林重與凌飛羽的戰斗是結束了,但他與無極門的恩怨才剛開始,在這個敏感的時刻,我們應該與他保持距離,一方面避免遭受池魚之殃,另一方面也減少林重的負擔。”
陳云生松開陳鴻的手腕,臉上浮現一絲無奈“跟無極門這樣的龐然大物比起來,我們只是小蝦米,所以更要謹慎行事,一點錯誤都不能犯,懂么”
“”
陳鴻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么話都沒說。
他頭一次發現,自己是如此弱小。
在這高手輩出、強者如云的武術界里,他的那點實力,根本微不足道。
“認清自己的位置,是通向成熟的必經之路。”
陳云生拍拍陳鴻的肩膀,轉頭對杜天河道“杜兄,我們準備下午就坐飛機回慶州,你有何打算”
“能親眼看到兩名化勁巔峰強者交手,這一趟東海之行已經沒有遺憾了,陳兄,我和你們一起回去,路上順便探討一下此行收獲。”
杜天河只是略一沉吟,便作出了決定。
陳云生微微一笑,點頭道“杜兄的想法與我真是不謀而合,我也是這樣想的。”
此時觀戰的武者們逐漸散去,為免被林重發現,陳云生趕緊跟杜天河打了聲招呼,混在人群中離開廣場。
另一邊,被琴棋書畫圍在中間的林重若有所覺,停下腳步,抬眼掃過人群。
只可惜他此刻狀態極差,腦袋昏昏沉沉,眼前金星亂閃,恨不得馬上倒頭就睡,自然不可能發現刻意躲藏的陳云生等人。
“部長,怎么了”
琴將手放在腰間,順著林重的視線看去,一片攢動的人頭映入眼簾。
林重收回目光,繼續邁步前行“沒什么,走吧。”
“是。”
林重與凌飛羽一戰,經過眾多武者的口耳相傳,在短短數個小時內,就傳遍了整個炎黃武術界,引起軒然大波。
凌飛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