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帥啊”
“不愧是無極門傾心培養的絕代天驕,除了其他隱世門派的真傳之外,估計沒有同齡人是他的對手了吧”
“明明大戰當前,他卻鎮定得就像是在郊外踏青,毫無緊張感,看來是胸有成竹,勝券在握了。”
“武者對決,勢強者勝,凌飛羽一露面就牢牢掌控住了主動權,那個叫林重的年輕人未戰先輸一半,可惜啊”
“說得好像他有勝算一樣,你覺得以無極門的行事風格,會拿自己的名聲開玩笑嗎所以無論如何,林重都輸定了”
武者們議論紛紛,絕大多數都對林重報以悲觀態度,已經開始討論林重能在凌飛羽手下堅持多久。
凌飛羽不疾不徐地登上擂臺,無極門的年輕弟子們不知從哪里搬來一把太師椅,殷勤地請凌飛羽坐下。
如此狂妄的舉動,擺明不將林重放在眼里。
“嘖嘖,無極門就是喜歡搞這些虛頭巴腦、華而不實的東西。”
武盟大樓內部的某個房間里,十幾道高矮不齊的人影臨窗而立,其中一道人影口中發出不屑的嗤笑。
這些人影,皆是各大隱世門派的真傳或核心弟子。
他們得到凌飛羽與人對決的消息,從各地趕來觀戰,其中就包括天龍派諸人,以及那個白衣如雪的青年和粉裙女孩。
以他們的身份,自然不需要和外面那些普通武者擠在一起,早就被東海武盟迎進大樓,待若貴賓。
白衣青年和天龍派大師兄并肩而立,站在最前面,至于其他真傳,不管出自何門何派,皆無人敢越雷池一步。
“噤聲。”
天龍派大師兄雙臂環抱胸前,低頭看著下方擂臺,頭也不回地吐出兩個字。
“是,大師兄。”
之前說話之人身體一震,立即閉上嘴巴。
房間里安靜下來,唯有細微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前兩天和青丫頭通話的時候,她稍微提了幾句,目前林師傅正在閉關療傷,所以我沒有打擾他。”
在外人面前,陳云生始終對林重保持足夠的尊敬,以免給人倚老賣老、攀龍附鳳之嫌“即使如此,我仍然對林師傅充滿信心。”
陳云生話音剛落,一個低沉有力的聲音冷不丁插了進來“這位朋友,聽你語氣,好像跟那位叫林重的年輕強者是舊識”
武者感官敏銳,雖然陳云生和杜天河壓低聲音,但他們談話的內容,依舊無法逃過周圍眾人的耳朵。
剎那間,至少有七八道目光看向他們。
插話之人是個身材魁梧、鼻正口闊的中年壯漢,穿著一套白色練功服,領口敞開,露出強壯結實的肌肉,體內的氣血洶涌澎湃,旺盛如火,哪怕站在一眾武者當中,也顯得猶如鶴立雞群。
從這個中年壯漢身上,陳云生和杜天河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能讓暗勁大成的他們有此感覺,對方無疑是化勁級別的高手。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心生凜然。
陳云生自知失言,只得硬起頭皮道“點頭之交而已。”
“不用緊張,我對你們并無惡意,只是有點好奇那位的身份。”
中年壯漢臉上堆起和煦的笑容,走到陳云生面前,周圍的武者們自動讓出一條通道“能否請你為我解惑呢”
“抱歉,恐怕要讓閣下失望了,林師傅橫空出世,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和師承,我們也是如此。”
作為一個老江湖,陳云生警惕心十足,當即不卑不亢地表明拒絕之意。
“這樣啊”
中年壯漢上下打量了陳云生幾眼,視線特意在他的右臂停頓數秒“沒關系,該說抱歉的人是我,打擾了。”
他禮貌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陳鴻望著中年壯漢的背影,小聲道“爹,這個人似乎真的只是好奇”
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陳云生憤怒的眼神打斷“閉嘴。”
“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畢竟人心隔肚皮,你永遠不知道對方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