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炎黃武盟東海市分部所在地,由于東海市是一個國際性大都市,無論人口還是經濟規模在全球皆名列前茅,因此炎黃武盟特意單設一個分部,簡稱東海武盟。
東海武盟的主體建筑是一座高達百米的大樓,通體紅黃兩色,造型雄渾大氣,現代時尚感與古典優雅感并存,在眾多高樓大廈中別具一格,非常醒目。
大樓前方,是一個占地千余平米的廣場,被明黃色的大理石瓷磚覆蓋。
而在廣場的最中間,一塊九米高、兩米寬的漢白玉石碑巍然矗立,上刻“東海武盟”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筆勢雄健,霸氣畢露。
站在石碑前方,化勁之下的武者都能感受到一股壓力,那是當初刻字者留在上面的一絲武道真意。
赫赫有名的武盟擂臺,就在石碑后方不遠。
武者血氣陽剛,桀驁不馴,并且身具強大力量,如何有效管轄這個群體,炎黃政府可謂絞盡腦汁,甚至專門出臺了針對武者的法律。
而武盟擂臺,就是規避武者之間大規模沖突的一項措施。
兩名武者若有恩怨,只要當著武盟的面簽下生死狀,并保證禍不及家人,大可登上擂臺一決雌雄,敗者不怨,勝者不究。
到了現在,武盟擂臺更成為了強者的專屬舞臺。
無數不甘寂寞的人或懷有野心的人,登臺向其他高手挑戰,勝者聲名遠揚,敗者黯然神傷。
對東海市乃至整個炎黃武術界而言,林重與凌飛羽之間的決斗,可謂近年來少有的超級天才對決。
年齡同樣是二十幾歲,境界同樣是化勁巔峰,一個早已名動天下,打遍同階無敵手;一個來歷神秘,如彗星般崛起勢不可擋。
這注定是一場火星撞地球的對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大早,武盟擂臺旁邊的廣場上就人頭攢動,摩肩接踵,眾多身形矯健、目光銳利的武者成群,談笑寒暄。
他們都不是普通人,說話中氣十足,因此即便沒有刻意提高聲音,巨大的聲浪也遠遠傳了開去。
陳云生和陳鴻父子在這么多人當中,就像是大海里的一朵浪花,毫不起眼。
陳鴻如同一只受了驚的鵪鶉,緊緊跟在陳云生身邊,不一會兒就滿頭大汗。
到了此地,他總算明白什么叫化勁滿地走、暗勁不如狗了,可憐他一個明勁巔峰級別的小高手,在這里差點連立足之處都沒有。
陳云生之所以帶陳鴻過來,未嘗沒有鍛煉他的心思,但看到他被嚇成這樣,又有點心疼,板著臉道“早讓你努力練功,你偏偏敷衍了事,整天游手好閑,現在知道自己跟別人的差距有多大了吧”
“爹,都這個時候啦,您就別教訓我了行不早知道這樣,我就不來了。”陳鴻擦了一把額頭汗水,苦著臉道。
陳云生聞言怫然不悅“什么叫早知道就不來了莫非你想一輩子當個坐井觀天的青蛙而且以后陳氏武館還要你來繼承,不盡快提高實力和見識怎么行”
陳鴻最怕陳云生發怒,嘀咕道“不是有小妹么”
“你妹妹前程遠大,當個小小的武館之主屈才了,所以我想來想去你更合適。”陳云生毫不猶豫道。
陳鴻嘴角抽搐了下“果然是我親爹”
就在陳氏父子交談的時候,旁邊驀然響起一個驚喜的聲音“陳兄,你也來了”
陳云生轉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杜天河站在不遠處向他招手,旁邊還跟著幾個四海武館的學員。
那幾個學員和陳鴻一樣,被周圍眾多高手的氣勢所懾,一個個像霜打的茄子,蔫頭蔫腦,戰戰兢兢。
“杜兄”
陳云生即便不茍言笑,此刻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所謂他鄉遇故知,大抵便是這種感覺罷。
杜天河帶著學員費力擠開人群,與陳氏父子匯合到一起,搖頭苦笑道“以前一直以為自己很強,現在才知天下之大,我們這點微末道行根本不夠看啊。”
陳云生深有同感“誰說不是呢能見到這么多高手,這趟已經算是不虛此行了。”
兩人頗為唏噓,心中都有些苦澀。
“陳兄,你是來為林師傅吶喊助威的”
杜天河話鋒一轉,進入正題“你有跟他聯系過嗎他狀態如何我從別人口中,聽說林師傅似乎有傷在身,情勢不容樂觀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