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西樓、陳正宗、滕昌功、商北辰、孟光明、趙克莊、龍士麒、方正翼、丁傳甲、姚搏虎、燕凌天
這些人最次也是化勁,但他們單打獨斗也好,群起而攻也罷,都被林重以一己之力擊敗,要么從此一蹶不振,要么干脆送掉性命。
如果林重是門派真傳,如此耀眼的戰績,恐怕早就轟動天下,可以與天驕榜上的青年強者們爭鋒。
但林重不是,所以他的戰績無人宣揚,他的實力也無人關注,因此容易使人產生他不如自己的印象。
夏云鋒如此,程鋒、徐真、徐淳之前也是如此,凌飛羽同樣如此。
“凌兄,等會到地方后,我就不下車了。”蘇嘯天忽然開口,用充滿歉意的語氣對凌飛羽道。
凌飛羽雙手平放在膝蓋上,眼簾低垂,即便車身不斷晃動,仍然坐得穩如泰山。
聽到蘇嘯天的話,凌飛羽揚了揚眉毛,不冷不熱道“怎么,還沒見到林重,蘇兄就打退堂鼓了”
“請無極門出手,是家父的決定,與我本人無關。”
蘇嘯天身為蘇家的嫡系繼承人,心性之強大自不用說,哪怕面對凌飛羽這樣的武道天驕,氣勢上也絲毫不落下風“凌兄,我看在父親的面子上,才冒著觸怒家族的風險,將三妹和林重的地址透露給你,希望你不要讓我為難。”
“蘇總裁的事,我亦深感遺憾,請蘇兄節哀順變。”
凌飛羽雖然自信,但并不自大,面對繼承蘇云海麾下勢力的蘇嘯天,他的言辭頗為客氣“不過,恕我多嘴問一句,對于令尊之死,難道蘇兄心中就沒有半點疑慮嗎”
蘇嘯天眼睛一瞇“凌兄此言何意”
“我只是覺得,令尊死的太突然了,其中有許多蹊蹺之處,相信就算我不說,蘇兄自己也明白。”
凌飛羽抬起眼睛,目光一瞬間變得鋒利如刀,仿佛要刺進蘇嘯天心底“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難道你不想為令尊報仇嗎”
“凌兄不必拿話激我,我當然想為父親報仇,可是我不認為林重與我父親的死有什么關系,畢竟當時他已被夏師傅打成重傷,并且有很多人為他作證。”
蘇嘯天冷冷道“我父親犯了大錯,妄圖對親族動手,惹得家族里很多人不高興,因此我必須保持低調,否則會成為眾矢之的,所以凌兄不必再做無謂的嘗試了,我是不會跟無極門聯手的。”
“是嗎那真可惜,無極門一直不遺余力地支持你們父子倆,最后居然是這樣的結果。”
凌飛羽眼中銳利的光芒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漠然“令尊答應我們的事,蘇兄應該不至于反悔吧”
“蘇長空竟然會主動給你打電話”
林重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毛。
至于無極門的報復,林重根本沒有放在心上,甚至連半點吃驚的表情都欠奉,因為這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死了一個化勁巔峰的隱堂長老,無極門能忍氣吞聲才是怪事。
不過,就算無極門報復又如何
林重一生行事,但求念頭通達,無愧于心,從來不問后果。
夏云鋒的死純屬咎由自取,哪怕無極門不來報復,林重養好傷之后,也會主動找上門去,讓他們給自己一個交代。
此事錯在無極門,不在林重,所以林重殺死夏云鋒時,下手干脆利落,毫無心理負擔。
諸多念頭,在林重的腦海里一閃而過。
“我也想不通。”
對面的蘇妙黛眉微蹙“按理說,以二伯過去的行事風格,應該坐山觀虎斗才對,為何要把這個消息告訴我們呢”
“除了告訴你這個消息,他還說了其他話嗎”
“嗯。”
蘇妙點了點頭“二伯還暗示我,在下午召開的董事長選舉會議上,他將投我一票。”
“條件是什么”
“這就是讓我覺得奇怪的地方,他居然沒有提出任何條件,林重,你說這會不會是一個陷阱”
聽完蘇妙的講述,林重陷入沉思。
過了好一會兒,林重才緩緩道“應該不是陷阱,蘇長空沒有那么愚蠢,就算欺騙你他也得不到任何好處,更何況我手里握著他的把柄。”
蘇妙明白林重所說的把柄是什么。
前些日子,蘇長空跟林重打賭失敗,不得不將自己掌握的所有銀河軍工集團股份盡數轉讓給林重。
倘若林重將那件事公之于眾,蘇長空的聲望和威信必將受到巨大打擊,甚至有可能造成眾叛親離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