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忽然間,敲門聲響起。
蘇妙頭也不回道“請進。”
“咔噠”一聲,辦公室門被人推開,身穿黑色西裝、頭發扎成馬尾辮的琴立于門口,身體微躬“小姐,會議開始了。”
“好,我這就去。”
蘇妙收回視線,轉身走出辦公室。
門外除了琴,還有棋、書、畫等三名黑衣女孩,至于詩、酒、花、茶,則被蘇妙留在別墅保護林重的安全。
走廊里的其他銀河軍工集團職員看到蘇妙,紛紛停下腳步,向她躬身行禮。
經過歐洲之行,蘇妙在銀河軍工集團內部的威望達到了一個新高度,幾乎可以與蘇云海、蘇長空、蘇臨風并列。
同時蘇云海的神秘失蹤,也在職員中引發諸多猜測,若非蘇嘯天及時回國穩住局面,那些支持蘇云海的人,恐怕早已作鳥獸散。
當然,就算膽子再大的人,也猜不到蘇云海已經死了,他們只以為蘇云海東窗事發,被蘇家軟禁了起來。
才剛進入銀河軍工集團一個多月的蘇妙,不知不覺已經成為董事長之位的有力競爭者,這樣的結果,令很多原本不看好她的人大跌眼鏡。
位于銀河大廈第九十九層的會議室里,蘇長空、蘇臨風、蘇遠圖、蘇嫻以及盧承謙、王宣明、宋志峰等核心董事悉數在座。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本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人,蘇嘯天。
蘇嘯天雖然擁有銀河軍工集團6的股份,但并非董事,他之所以能坐在這里,只是沾了蘇云海的光。
此時蘇嘯天神情陰沉,臉色極差,頭發亂七八糟的,連胡子都沒有剃,看起來有些邋遢,顯然這兩天過得并不怎么順心。
會議室里一片壓抑,眾人都默不作聲,自顧自地想著心事。
這樣的氣氛,直到蘇妙進來才有所改觀。
“阿妙,聽說林部長受了傷,他沒事吧”蘇嫻首先問道。
在這種場合,跟林重并不熟的蘇嫻居然首先問起他,背后的原因實在令人玩味。
“噗嗤”
楊盈忍俊不禁,笑出聲來。
關薇緩緩將眼睛睜開一條縫隙,發現自己砍空之后,臉上登時有點掛不住了,臊成一個大紅蘿卜。
她費了好大的勁,才將菜刀從案板里抽出,卻再也沒有勇氣砍下去。
“薇薇,你到底行不行啊”
楊盈繞到關薇前面,眼中滿是笑意,促狹地盯著她“如果不行的話,還是讓我來吧,不敢殺魚又不是什么丟臉的事。”
“誰說我不敢了我只是沒殺過魚而已。”
關薇紅潤的小嘴撅得老高,把菜刀往楊盈手中一塞,傲嬌道“你來就你來,說得好像你會殺魚一樣,別以為我不知道,以前魚都是林大哥收拾的”
“哼,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
楊盈其實心里也有些發憷,但嘴上是萬萬不會承認的。
她將躺在案板上的大黑魚扶正,然后學著關薇之前的樣子,雙手緊握菜刀,對著大黑魚的腦袋比劃,遲遲不敢動手。
大黑魚嘴巴一張一合,眼睛放出絕望的光芒,仿佛在說“求求你給我一個痛快吧,別讓我活受罪了。”
楊盈的視線跟大黑魚碰上,不禁身體一縮,打了個冷戰。
“盈盈,怎么不動手啊難道你怕了嗎剛才不是很自信嘛”
關薇雙臂抱胸,站在一旁看好戲,嘴巴也沒有閑著,不斷嘲笑楊盈。
楊盈深吸一口氣,忽然放下菜刀,轉頭道“薇薇,你不覺得它很可憐嗎”
“啊”
關薇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睛。
“它長這么大不容易,估計經歷過很多危險,要不然我們別殺它了唄把它放了。”楊盈咬著下唇,小聲道。
“就算把它放了,以后也會被別人抓去吃掉。”關薇不以為然道。
“那我們就把它養起來,后面不是有個泳池嘛把它養在里面怎么樣我還從來沒有養過魚呢。”楊盈興致勃勃道。
“它黑不溜秋的,一點也不好看,干嘛要養起來如果你不敢下手,可以讓雪乃來做啊,她膽子大得很呢,連雞都敢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