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恨我,沒關系,我理解。”
蘇云海眼角抽搐了下,但他城府極深,無論心中怎么想,臉上都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既然你不愿我叫你阿妙,那我就叫你蘇妙好了。”
“你到底想說什么”蘇妙不耐道。
“我想給你一個機會,也給蘇家一個機會。”
蘇云海不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道“蘇妙,認輸吧,只要你答應不再跟我作對,我可以放你一馬。”
“放我一馬”
蘇妙諷刺道“你認為我會相信嗎”
“不管你信不信,這都是你最后的機會。”
蘇云海的態度變得強硬起來“我本不想做得這么絕,都是你逼我的,老老實實當個富二代不好嗎為什么一定要跟我爭”
“這個問題,與其問我,還不如問你自己。”
蘇妙沒想到蘇云海如此厚顏無恥,氣極反笑“你為一己之私,與十二宮沆瀣一氣,損害整個蘇家的利益,有什么資格當董事長有什么資格當家主”
“要想獲得成功,就必須有所犧牲,你們都是鼠目寸光之輩,只看到眼前的損失,沒有看到長久的好處。”
蘇云海不以為然道“所以我才說,你們都不適合領導蘇家,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維持蘇家的繁榮昌盛。”
“真是可笑,就算你舌燦蓮花,也無法把黑的說成白的,就算最后有好處,獲益的也只有你自己,而受到損失的則是整個蘇家。”
蘇云海雙臂高舉,言語間霸氣畢露“只要我成為家主,那么我就是蘇家,我獲益就是蘇家獲益,有區別嗎”
“你已經走火入魔了。”
蘇妙輕輕搖了搖頭,失去了繼續對話的興趣“如果你還保留著哪怕一丁點的理智,就應該趁早收手,然后回國向家族負荊請罪。”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肖戰、徐牧城、席尚志三人帶著一群戰士飛速趕到,將林重和蘇妙一行夾在中間,每個人俱都殺氣騰騰。
在之前短暫而激烈的戰斗中,他們的損失可謂慘重,不但被干掉了五個人,還有三個人身受重傷,失去再戰之力。
正因如此,肖戰才不顧一切地追上來,只求亡羊補牢,將功贖罪,以免給蘇云海留下軟弱無能的印象。
他是蘇云海的心腹,了解蘇云海是個什么樣的人,對蘇云海而言,無法完成任務的下屬都是廢物,沒有存在的價值。
看到這一幕,蘇云海如釋重負,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他以為勝券在握,再也忍耐不住,發出一連串肆意的狂笑“收手我占盡優勢,憑什么收手”
猖狂的笑聲隨風飄蕩,在夜色中傳出老遠。
蘇妙櫻唇緊抿,冷眼看著蘇云海表演,就像看著馬戲團里的猴子。
林重察覺到蘇云海態度的變化,不動聲色地邁出一步,擋在蘇妙身前,做好隨時保護她后退的準備。
“你以為我真的會放你們一馬”
蘇云海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差點連眼淚都笑出來了,他實在壓抑得太久,也忍耐得太久,以至于神經也變得有點不正常“抱歉,我是開玩笑的,你們所有人都要死,明年今日,就是你們的忌日”
后半句話,蘇云海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望向林重的眼神滿是憎恨,天知道他為什么會對林重有這么大的恨意。
面對蘇云海不加掩飾的惡意,林重挑了挑眉毛,表情毫無變化,心中更是波瀾不驚,漠然開口道“你似乎很恨我”
“恨不,我對你的感覺,遠遠不是一個恨字能夠形容的。”
蘇云海用夾著雪茄的手指著林重,面孔隱隱有些扭曲“就是你這個混賬,三番五次壞我好事,如果不是你,我又何必走到這一步”
“我一直以為蘇先生是個做大事的人,現在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林重的語氣依舊從容不迫,跟蘇云海的兇相畢露形成鮮明對比“氣急敗壞,惱羞成怒,說得就是你現在這個樣子,假如被外人看見,估計會大跌眼鏡吧”
“我承認自己確實有點失態,畢竟一想到你馬上就要死了,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興奮,放心吧,干掉你之后,我會變得和以前一樣的。”
蘇云海猙獰一笑,屈指一彈,尚剩半截的雪茄飛了出去。
這是動手的信號,只要雪茄落地,周圍的黑衣戰士們便會同時開槍,將林重和蘇妙當場格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