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看出林重的為難,有些失望,又有些慶幸。
失望的是她沒有從林重口中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慶幸的是林重會感到為難,說明自己在他心里還是很有分量的。
“算了,你不想回答也沒關系,反正我只是隨口一問。”
蘇妙故意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用薄被裹住嬌軀,轉身溜下大床,赤著兩只雪白的玉足走了出去,留給林重一個曼妙的背影。
林重松了口氣,覺得身心俱疲,比跟人大戰一場還累。
女人心,海底針,對于這句話,他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空氣中仍然彌漫著蘇妙清幽的體香,而大床上也殘留著她身體的余溫,林重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切,感覺就像做夢一樣。
林重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不過很快便摒除雜念,從浮想聯翩中回過神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他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平角短褲,也不知是誰給他換上的,胸膛、雙手以及后背都纏著繃帶,隱約可以聞到生肌膏的味道。
林重閉上眼睛,默默運轉內勁,大約過了三分鐘后才重新睜開,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之色“孟姨的手段果然神奇,我體內以前留下的暗傷和隱患,竟然全部消失了。”
他挺身坐起,五指張合,又稍微活動了一下身體,傷口處傳來麻癢感和刺痛感,令他精神一振。
穿衣下床,用冷水洗了臉,林重神清氣爽地走出房間,腳步沉穩,氣血旺盛,絲毫看不出受過傷。
兩名黑衣女孩一左一右守在房間外,見林重出來,同時躬身行禮。
她們臉上的表情有點古怪,眼神躲躲閃閃,不敢與林重對視。
林重知道這兩個女孩的名字,左邊五官清秀、身材纖細的叫做詩,右邊眉毛彎彎、有著一雙大眼睛的叫做酒。
“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事”林重停下腳步,平靜問道。
詩和酒身體一顫,深深地低下頭。
林重眼睛一瞇“是孟姨讓你們這樣做的嗎”
面對林重的興師問罪,兩名女孩頭也不敢抬,下巴都快抵到胸脯了。
見她們這副模樣,林重心中了然,已經可以確定孟姨跟此事脫不了干系,只是他不明白孟姨為何要那么做。
惡作劇
作為蘇妙的長輩,孟姨應該不至于如此幼稚吧
“孟姨的葫蘆里到底在賣什么藥”
林重皺起眉頭,陷入沉思。
另一邊。
位于別墅左側的某個房間里,蘇妙裹著薄被,黛眉倒豎,怒氣沖沖地質問道“孟姨,你為什么要把我和林重放在一起”
“當然是為了幫你呀。”
孟姨坐在蘇妙對面,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兩條玉腿交疊,意態悠閑從容“小姐,你難道不應該感激我么”
“感激你”
蘇妙氣得笑了“感激你什么感激你讓我丟臉出糗么”
“別生氣嘛,我完全是一片好心,沒有任何惡意。”
孟姨雙手一攤,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小姐,請你捫心自問,經過今天早上這件事,你和林小哥的關系,有沒有更進一步”
“那是我和林重之間的事,孟姨你瞎操心些什么呢。”
蘇妙酥胸起伏,依舊怒意難平,但孟姨是她最親近的人之一,無論如何生氣,她都說不出難聽的話“孟姨,我尊敬你,也希望你能尊重我,不要再做這些事了,好嗎”
“怎么能算瞎操心,我是看著你長大的,對你的性格了若指掌,你心里明明喜歡他,卻始終不敢主動爭取。”
孟姨從沙發上站起,走到蘇妙身前,語重心長道“你們之間,必須有一個人采取主動,要么是他,要么是你,若一直若即若離,最終只會彼此錯過。”
“可是那也不能采取這種方式”
蘇妙目光閃爍,語氣漸漸放緩,顯然被孟姨說服了。
“小姐,幸福是要靠自己爭取的,比如盧茵那丫頭,她不就很主動嗎還有關雨欣,她和林小哥的關系比你更親近呢,你難道想把林小哥拱手讓給她們”
孟姨抬起一只手,按在蘇妙的香肩上“我終身未婚,就是因為錯過了自己心愛的人,你千萬不能跟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