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蘇妙胸前的兩團堅挺,緊緊貼著他的胸膛。
林重能清晰感受到那美妙的形狀以及驚人的彈性,隨著蘇妙的呼吸一起一伏,不斷摩擦擠壓,同時兩條豐潤光滑的大腿也壓在他身上,與他的腿糾纏在一起。
此時此刻,兩人的姿勢可謂曖昧至極。
面對如此誘惑的光景,軟玉溫香在懷,佳人觸手可及,林重能保持平靜才是怪事。
哪怕林重定力再強悍,意志再堅定,也是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血氣方剛、取向正常的男人。
林重感覺胸中仿佛有一堆火焰在燃燒,燒得他口干舌燥,血流加速。
“不行,不能乘人之危”
林重費了好大的勁,才將視線從蘇妙身上收回,深吸一口氣,決定先起床,免得蘇妙醒來尷尬。
他小心翼翼地挪動了一下身體,忍著從傷口處傳來的疼痛,試圖和蘇妙分開。
但是林重的身體才剛一動,蘇妙反而順勢把他摟得更緊,臉蛋甚至還蹭了蹭,嘴角揚起,似乎在做著美夢。
林重這下犯難了。
他等了一會兒,又抓住蘇妙兩條白皙的玉臂,輕輕往上抬起。
“唔”
蘇妙忽然嚶嚀一聲,被林重的動作驚醒,睫毛如蝶翼顫動,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視線恰好跟林重對上。
兩人四目相對,氣氛仿佛凝固了。
蘇妙使勁眨了眨眼睛,睡意逐漸退去,意識漸漸清醒。
她先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然后又看了看林重,瑩白如玉的臉頰陡然變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脖子根,連兩只耳朵都紅透。
林重覺得自己簡直是躺著也中槍,硬起頭皮道“早上好。”
“剝奪她的頭銜,說得輕巧,誰能做到”
先前說話的男人冷笑一聲“喬安娜,你敢當面對薇羅妮卡這么說嗎別忘了安德魯是怎么從五柱石里除名的,當初安德魯就是因為不贊同薇羅妮卡的做法,向她提出挑戰,從而落得慘敗的下場,難道你想步安德魯的后塵”
“哼,別把我跟安德魯那個無能的蠢貨相提并論。”
名為喬安娜語氣中滿含不屑“你們害怕薇羅妮卡,我卻不怕,如果她真的那么強大,又怎么可能輸給破軍”
“我認為喬安娜說得對。”
就在這是,一個慢條斯理的男人聲音插了進來“薇羅妮卡自作主張,代表十二宮向破軍妥協,她有沒有考慮過這樣做的后果天蝎宮與人馬宮皆覆滅在破軍手中,若我們不能殺死他,以后誰還會敬畏我們,服從我們其他分部的成員心里會怎么想”
先前說話的男人沉默了。
“現在是二對一,弗朗西斯,你的意見呢”
喬安娜偏頭望向坐在上首之人“你是第一柱石,我們之中的最強者,即便薇羅妮卡也不如你,希望你能作出公正的判斷。”
“薇羅妮卡那么做,或許有迫不得已的理由,為今之計,唯有把她召回來,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弗朗西斯緩緩道“我會將此事上報給御座,由他來決定薇羅妮卡是否有罪,在御座表態之前,你們不要自作主張。”
“好吧,你是老大,我聽你的。”
喬安娜聳了聳肩“薇羅妮卡的事可以先放到一邊,但那個叫破軍的人呢難道我們就一直讓他逍遙法外,什么都不做”
弗朗西斯目光一閃“對方能夠擊敗薇羅妮卡,說明是與我們同一層次的強者,謹慎起見,最好不要輕舉妄動,打草驚蛇。”
“我覺得你們都小心過頭了,薇羅妮卡之所以會輸,肯定是因為她狂妄自大,不把對手放在眼里,所以才給了破軍可趁之機。”
那個慢吞吞的男人聲音道“要我說,咱們還不如多派點人去,帶上火箭筒、機關槍等重武器,一鼓作氣將其圍殺,除非他是超人,否則休想逃脫。”
“我已經讓德里克密切關注破軍的動向了,至于后續計劃,等薇羅妮卡回來了再說。”
弗朗西斯一只手放在會議桌上,手指輕輕敲擊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音“斯圖爾特,喬安娜,我知道你們對薇羅妮卡有意見,但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不要因為個人恩怨,而影響了整個十二宮的大局,明白嗎”
喬安娜不情不愿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