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于分開。
關雨欣玉臉酡紅,眼波迷醉,臉頰貼著林重的胸膛,輕輕地喘著氣,被睡裙包裹的豐滿酥胸隨著呼吸一起一伏,誘人的景象呈現在林重眼底,被他一覽無余。
林重眼神熾熱,血流加速,胸中仿佛有一團火焰在燃燒,盯著關雨欣嫵媚動人的美麗臉龐,低頭又向她櫻唇吻去。
關雨欣如同蜻蜓點水一般,“啵啵啵”的在林重嘴唇上啄了幾下,然后低聲道“小重,我好擔心你。”
林重心頭一片溫暖,摟緊關雨欣柔軟的嬌軀“欣姐,對不起,我應該給你們打電話的。”
“沒必要說對不起,等待男人歸來,本來就是女人的宿命。”
關雨欣仰頭與林重對視,眼波柔媚如水“但是小重,你要答應我,以后不管去哪里,都不能斷了消息,現在你不是孤家寡人了,而是很多人心中的牽掛。”
溫柔鄉從來是英雄冢,即便林重心硬如鐵,此刻也不由大為感動。
“欣姐,我答應你。”他正色道。
“嗯。”
關雨欣再次踮起腳尖,吻住林重的嘴唇,過了幾秒鐘才分開,嘴角微微揚起“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不要告訴任何人,好嗎”
林重點頭道“好。”
關雨欣從林重懷里直起身體,撫摸著他輪廓分明的臉頰,幽幽道“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我以前不明白這首詩是什么意思,最近漸漸明白了,小重,如果在我年輕的時候,就能跟你遇見多好”
林重不假思索道“欣姐,你現在也很年輕。”
“是嗎”關雨欣眼睛一亮。
林重嚴肅道“我從來不說謊。”
聽到林重這么說,關雨欣登時喜不自禁,眉眼間滿是笑意“雖然知道你是在安慰我,但心中還是很高興呢。”
接下來,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兒,直到樓上傳來陳青和雪乃細微的腳步聲,關雨欣才戀戀不舍地脫離林重懷抱,拉著他離開房間。
林重和關雨欣回到客廳沒多久,陳青便帶著雪乃從樓上走了下來。
“好的,關姨。”
林重輕咳一聲,斟酌了一下措辭,緩緩開口道“這一切,要從三天前說起,我在扶桑國的時候,為了執行任務,偽裝成一個殺手”
雖然林重講述的過程平鋪直敘,語氣沒有多少起伏,關雨欣和陳青仍然聽得驚心動魄,緊張無比。
“師傅,你應該帶我去的,那么精彩的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我”
林重講完之后,陳青嘟起小嘴,一臉不滿。
林重橫了陳青一眼,懶得搭理這個無法無天且不可理喻的徒弟。
雪乃立于林重身后,從頭到尾一言不發,眼睛不斷瞟著陳青,很好奇那個英姿颯爽的女孩跟主人是什么關系,竟然敢用這種語氣說話。
在雪乃打量陳青的時候,關雨欣也在打量著她。
作為久經風浪、見慣世事的企業家,在一次又一次的勾心斗角中,關雨欣早已歷練出一雙銳利的眼睛,能夠輕易洞察人心。
經過關雨欣的觀察,發現雪乃對林重的尊敬和順從完全是發自內心,沒有絲毫作偽,于是便心里有數了。
“雪乃,過來。”
關雨欣面露微笑,朝雪乃招了招手。
雪乃看了林重一眼,得到林重的同意之后,她才邁著輕盈的步子走到關雨欣面前,行走之際就像貓咪一般悄無聲息。
“我叫關雨欣,她叫陳青,都是小重的家人,你愿意成為這個大家庭的一份子嗎”關雨欣含笑問道。
雪乃乖巧地點了點頭“愿意。”
“炎黃的風俗與扶桑不同,以后私底下你可以叫小重主人,但是如果有外人在,你應該叫他少爺。”
關雨欣繼續道“你可以叫我欣小姐,叫她青小姐,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了,有什么問題或困難,盡管跟我們說,好嗎”
雪乃再次用力點頭。
關雨欣抬起玉手,撫摸著雪乃柔順的秀發,朝坐在對面的陳青使了個眼色“小青,你帶雪乃四處轉轉,熟悉一下別墅的環境。”
“好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