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冰月又拍了拍手,一個身材高挑的女性忍者立即從外面走了進來,手中捧著一柄黑色連鞘太刀。
“林君,這柄太刀是我的武器,我現在把它交給您,希望它能為您帶來好運。”
服部冰月朝女性忍者使了個眼色,后者雙手捧刀,遞給林重。
林重不動聲色地接過太刀,隨手將其抽出。
這柄太刀長約一米二,寬兩寸,刀身狹長,雪亮如洗,哪怕只是用眼睛看,也能感受到它的鋒利程度。
“錚”
林重曲指在刀身輕輕一彈,整柄太刀頓時劇烈震動起來,發出清脆的嗡鳴。
“它的名字叫做村雨,是我十八歲生日那天,父親送給我的禮物,由扶桑國第八代鑄劍大師村正所鑄。”
服部冰月含笑道“林君,你覺得如何”
林重還刀入鞘,沒有任何多余的廢話,干脆利落地吐出兩個字“好刀。”
“若林君喜歡,那我把它送給您好了,就當作請您出手的謝禮。”
服部冰月嘆了口氣“名刀唯有痛飲敵人的鮮血才能成就威名,從這一點上來看,我不配做它的主人。”
“等今日之事結束后再說吧。”
林重不置可否,既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服部小姐,東都龍頭會在哪里召開我們可以出發了嗎”
“當然可以,抱歉讓林君見笑了,事到臨頭,總難免感到緊張。”
服部冰月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迅速收拾心情,深吸一口氣,眼中射出毅然決然的光芒,邁步向外走去。
林重手持村雨,拉上面罩,只露出一雙眼睛,默不作聲地跟在服部冰月身后。
“姐姐大人,祝您武運昌隆”
服部芽衣立于原地,對著服部冰月的背影款款下拜,和她一同拜倒的,還有雪乃以及另外幾名女仆。
面對年輕人的詰問,桃井平政頭也不抬,懶洋洋道“你不是在閉門練劍嗎怎么出來了”
“龍頭會這么有意思的事,我豈能錯過。”
年輕人張開嘴巴打了個呵欠“聽說北辰一刀流、神道無念流都會派人參加,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跟他們交手了。”
“渴望戰斗是好事,但小心過猶不及。”
桃井平政從蒲團上起身,他的身材異常高大,坐著時還不明顯,此刻一站起來,腦袋幾乎碰到了天花板“走吧,我們出發。”
說罷,桃井平政抄起放在旁邊的太刀,大步走出房間。
房間外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院子,占地約在百余平米左右,栽種著一棵雙人合抱的桂花樹,這棵桂花樹的年齡,幾乎跟鏡心明智流的歷史一樣悠久。
桂花樹下,站著七八名身穿黑色武士服的高大青年,每個人的身高都超過了一米八,神情冷峻,不茍言笑,彪悍之氣畢露。
看到桃井平政出來之后,他們不約而同彎腰行禮,恭敬道“大師范。”
桃井平政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以后這些繁文縟節能省則省,我跟千葉龍井和藤堂正道不一樣,現在趕緊走吧,不然要遲到了。”
那幾個高大青年面面相覷,不過他們對桃井平政灑脫的性格已經頗為了解,因此并未露出異樣的表情,齊聲應道“是”
東京都郊區,服部家大本營。
“叩叩叩”
充滿節奏感的敲門聲,將入定中的林重驚醒。
“請進。”
林重睜開眼睛,站起身體,高舉雙臂伸了個懶腰,全身骨骼發出一連串炸響,整個人覺得神清氣爽。
經過一夜休憩,林重的精氣神都達到了巔峰狀態,胸口和掌心的傷勢,對他造成的影響微乎其微。
林重話音剛落,障子門便無聲無息地開啟,露出雪乃嬌小婀娜的身影。
雪乃依舊是那副女仆打扮,不過女仆裝的顏色由白色變成了黑色,酥胸飽滿,腰肢纖細,兩條套著黑色長筒襪的大腿勻稱筆直,從頭到腳透著一股清純的嫵媚。
“閣下,請問您昨晚休息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