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青年赧然道“也沒有。”
“十二宮是一個跨國犯罪集團,總部在歐洲,人馬宮只是其分支機構;七宗罪則是一個殺手組織,在地下世界大名鼎鼎,不管是影響力還是實力都比人馬宮更強,昨晚死的人中,這兩者占據了多數。”
中年男人沉默了幾秒鐘,緩緩道“宗吾,你在劍術一道上極有天分,所以我才收你為徒,但閉門造車是不行的,必須經常出去走走,看看這個世界,不能困守島國,坐井觀天。”
男青年用力點頭“我明白了,師傅。”
就在此時,年輕女孩插嘴道“爸爸,那個叫破軍的炎黃人,是不是超級厲害聽說他僅憑一己之力,就把昨晚參加宴會的人殺了大半。”
中年男人沒有直接回答年輕女孩的疑問,而是提出另一個貌似毫不相關的問題“對于炎黃武術界,你們了解多少”
兩個年輕男女對視一眼,同時搖頭。
“炎黃是眾多武術的起源地,底蘊深厚,強者輩出,根據實力高低,他們將武術境界劃分為五個層次明暗化丹罡。”
中年男人似乎想起往事,眼中浮現一抹追憶“二十年前,我曾與很多年輕高手結伴前往炎黃,其中就包括齋藤羽十郎,正是那次游歷,讓我真正認識到炎黃武術界的強大,也令我明白自己一直都是井底之蛙。”
說到這里,中年男人嘴角露出微笑,轉身面向兩人,抬起左手,五指張開,一繃一彈,手掌瞬間變成了青黑色,修剪整齊的指甲閃爍著寒光,如同一柄柄鋒利的銼刀。
“二十年來,我一邊修習扶桑劍術,一邊修煉炎黃武功,時至今日,終于有所成就,放眼扶桑,再無一人是我對手,然而限于天分,我只能練至暗勁巔峰,終究無法踏出那至關重要的一步。”中年男人遺憾道。
年輕女孩好奇地伸出手,在中年男人的手背上碰了碰,觸手冰冷堅硬,根本不像是人類的血肉之軀,更像某種金屬。
“那個叫破軍的炎黃人,據我推測至少是化勁級別的頂尖高手,實力毋庸置疑,而且殺性深重,絕對是最危險的人物,以后你們倘若遇到他,切記不能跟他發生沖突。”中年男人沉聲告誡道。
“是,大師范。”
黑衣劍士向藤堂正道俯身行禮,退出房間。
藤堂正道放下請柬,徐徐移動目光環顧四周,從眾人臉上掃過“諸位,對于此事,你們有何看法”
在場眾人皆是神道無念流的核心高手,其名聲或許不及死去的齋藤羽十郎響亮,但劍術卻半點不弱。
“大師范,羽十郎剛死不久,北辰一刀流和鏡心明智流就在這個時候提出召開龍頭會,明顯居心不良,極有可能是沖著我們來的,畢竟我們是他們的直接競爭對手。”
一個身材瘦高、面孔狹長的中年男子首先開口,他腰間插著一長一短兩柄太刀,雙手纏滿繃帶,渾身散發出一股陰冷的氣息“但是,本次龍頭會我們不可不去,目前東京都正值多事之秋,我們更應展現實力,重振威名。”
“長谷說得沒錯。”
另一個體型強壯、眼神銳利的大漢也出言贊同,斬釘截鐵道“以往的龍頭會,都是由齋藤帶隊參加,但現在齋藤死了,只能由大師范您親自出面,我愿與大師范隨行,擔任先鋒首先出戰,即使為此盡鮮血也在所不惜”
“罪魁禍首未除,我們便自相殘殺,真是何其愚蠢。”
藤堂正道嘆息一聲,原本有些彎曲的后背慢慢挺直,龐大的氣勢自體內升騰而起,蒼老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不休,恍若金鐵交擊“也罷,在本次龍頭會上,就讓其他人重新見識一下神道無念流的劍術,讓他們知道,神道無念流的免許皆傳,不只齋藤羽十郎一人”
東京都,中央區。
這里是整個東京都最繁華的地帶,也是北辰一刀流總道場所在地。
北辰一刀流作為扶桑劍道三大流派之首,其總道場比神道無念流和鏡心明智流更加氣派,面積足足有一個籃球場大小,分為上中下三層,屬于有扶桑風格的唐式建筑,在眾多的高樓大廈中獨樹一幟,非常吸人眼球。
此時,道場最上層,一個身穿西裝、體型修長的中年男人背負雙手,站在玻璃護欄旁邊,望著下面正在修習劍術的弟子學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