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樣的人,她就算想巴結也無從著手。
服部冰月心念急轉,舉起手臂打了個響指“雪乃。”
一個身材嬌小、高度不足一米六、長著娃娃臉的可愛女仆離眾而出,怯生生地走到林重和服部冰月面前,躬身道“殿下。”
“帶林君去沐浴更衣,好好伺候,不得有絲毫怠慢和失禮,倘若不能讓林君滿意,我唯你是問。”服部冰月淡淡道。
名為雪乃的女仆身體一顫,如同一頭受驚的小鹿,飛快地瞟了林重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雪乃明白。”
服部冰月又對林重道“林君,今天請好好休息,這里非常安全,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
林重惜字如金“好。”
直到那個名為雪乃的女仆帶著林重離開,服部冰月仍然站在原地,柳眉緊皺,思考了很久,很久。
神道無念流道場,洗兵館。
藤堂正道高踞上首,數名道場師范跪坐下方,正在聽取一個黑衣劍士的匯報。
“大師范,警方雖然全城出動,但是仍未找到那個叫破軍的人,對方自從離開人馬宮總部之后就神秘消失了,最后一次被人看到是在新宿區。”
黑衣劍士恭敬道“另外,東京都各大勢力準備提前召開龍頭會,討論當前形勢之下的應對之策,并向神道無念流發來請柬,邀請您前往參會。”
說罷,黑衣劍士將一張燙金請柬雙手奉上。
藤堂正道接過請柬,隨意掃了幾眼,眼底閃過一道精光“目前東京都各大幫派組織之間的關系如何”
黑衣劍士如實回答“非常混亂,處于一觸即發的狀態,特別是人馬宮、道川會、六白組等失去了高層首腦的幫派,更是群龍無首,下面的成員各自為戰,不斷爆發摩擦和沖突,短短一夜之間,便發生了十幾起兇殺事件,東京都警視廳要求我們盡快穩定局勢,否則他們會插手。”
“召開龍頭會,是誰提出的”藤堂正道又問。
黑衣劍士不假思索道“是北辰一刀流的千葉龍井大人、鏡心明智流的桃井平政大人以及住吉會的永倉和彥大人共同提出的。”
藤堂正道瞇起眼睛,凝神沉思片刻,揮了揮手“好,我知道了,退下吧。”
林重問出一個關鍵問題“你所說的幫助,指的是什么”
“我希望林君能陪我去拜訪一些人,說服他們把人馬宮的地盤讓給服部家。”
服部冰月笑容可掬“這對林君而言,應該只是舉手之勞吧”
“聽起來似乎很容易。”
林重淡淡道“但唯一的問題是,合作的條件不對等,我不需要你們替我擺平一切麻煩,因為我自己就能搞定。”
“所以,我愿意增加籌碼。”
服部冰月的眼睛瞇了起來,笑得就像一只狐貍,眼中滿是狡黠之色“林君,你覺得我妹妹怎么樣”
林重愣了一下,莫名其妙道“什么怎么樣”
“作為附加條件,我可以把芽衣送給你。”服部冰月說出一句讓人目瞪口呆的話,“她今年才十七歲,還是處子哦。”
林重嘴角抽動了下,毫不遲疑道“我拒絕。”
這下輪到服部冰月吃驚了,她眨了眨眼睛“為什么難道芽衣不可愛嗎還是林君覺得我在開玩笑”
“不管你是不是開玩笑,我對她都沒有興趣。”林重板著臉道,“這個交易我可以答應,但前提是必須在兩天之內結束。”
服部冰月眼睛一亮“沒問題。”
她唯恐林重反悔,豎起瑩白如玉的手掌,伸到林重面前,用字正腔圓的炎黃語道“君子一言。”
“啪”
林重和她擊了一下掌“駟馬難追。”
達成協議之后,接下來一路無事,勞斯萊斯行駛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在位于東京都郊外的一座庭院前停下。
這座庭院屬于有一定年頭的和式建筑,魚鱗般鋪陳的瓦片,筆直流暢的飛檐,以及懸掛在屋檐下的風鈴,都使這座庭院充滿一種古典與現代交織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