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馬達低沉的轟鳴,勞斯萊斯朝著遠處駛去。
上車之后,服部芽衣按捺不住強烈的好奇心,指著林重腳邊的行李箱道“姐姐,里面是什么東西啊”
“噓”
服部冰月豎起食指放在嘴唇前面,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哼”
服部芽衣皺了皺鼻子,氣鼓鼓地不說話了。
服部冰月的坐姿非常優雅,兩條雪白勻稱的玉腿緊緊并攏,雙手平放在膝蓋上,脊背挺得筆直,展現出良好的修養。
扶桑國與炎黃共和國一樣,擁有許多歷史悠久的豪門貴閥,其影響力甚至綿延數百年,能夠左右國家的發展方向。
服部家就是這樣的家族,除此之外還有德川家、織田家、安倍家等。
作為服部家長女,服部冰月自小接受最優秀的教育,為將來掌控家族做準備,因此一舉一動皆無可挑剔。
跟服部冰月比起來,服部芽衣就要自由得多,因為她不是服部家的正統繼承人,將來最大的可能是作為聯姻工具嫁出去。
正是因為覺得虧欠了妹妹,所以服部冰月才對服部芽衣一直非常寵愛,也使服部芽衣養成了天真刁蠻的性格,跟端莊內斂的腹部冰月恰好是兩個極端。
服部冰月并沒有馬上開始談正事,而是用折扇掩住小嘴,饒有興趣地觀察著林重。
林重坐在服部姐妹對面,即便車身不斷晃動,他的身體依舊穩如泰山,腳下仿佛生了根一樣。
“破軍閣下,這里沒有外人,你可以把墨鏡取下來了。”
服部冰月發出一聲輕笑,意有所指道“還是說,您仍然信不過我們呢”
林重淡淡道“我確實信不過你們。”
“為了取信與您,冰月帶著妹妹親自過來跟您見面,我們的生死皆在您的一念之間,如果這樣都無法獲得您的信任,那冰月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服部冰月柳眉微蹙,語氣中滿是幽怨。
“破軍閣下,我們又見面了。”
年輕女孩手里拿著一柄折扇,輕輕掩住櫻桃小嘴,美眸中波光流轉“你要我拿出誠意,所以我親自過來了,這樣可以嗎”
對于年輕女孩的出現,林重并未感到吃驚。
雖然對方跟昨晚見面時變化很大,無論氣質還是打扮都判若兩人,但是林重仍然一眼就認出了她是誰。
沒錯,這個身材曼妙的年輕女孩,正是曾經雌雄難辨的服部殿下。
在宴會上的時候,林重其實早就知道她是女人,只是懶得戳破罷了。
林重還沒來得及說話,服部殿下身后又走出一個相貌秀美的少女,大約十七八歲左右的年齡,瓜子臉,大眼睛,穿著一件白色武士服,勾勒出豐滿的胸脯以及纖細的腰肢,用審視的眼神望著林重。
“姐姐,這個人就是你說的破軍嗎”
少女上上下下打量了林重好幾眼,紅潤的嘴兒一撇“外表看起來很普通呢,一點兒也瞧不出哪里厲害。”
“芽衣,別對破軍閣下無禮。”
服部殿下嚇了一跳,唯恐林重心生不滿,低聲警告道“假如你再口無遮攔,小心我把你送回伊賀去”
“好嘛,人家閉嘴還不成么”
名為芽衣的少女撅起小嘴,悶悶不樂地嘟噥了一句。
“破軍閣下,這是我的妹妹芽衣,她年紀小不懂事,若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服部殿下向林重伸出一只手,歉然道“忘了自我介紹,我的名字叫服部冰月,是服部家的長女。”
“不知服部小姐找我有何貴干若我沒有記錯,你昨晚還把我當作敵人呢。”林重和服部冰月握了一下手,直截了當地問道。
“此一時,彼一時,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
服部冰月輕輕搖晃著折扇,嘴角浮現一縷笑意,兩只眼睛像月牙一般彎起“我知道破軍閣下時間寶貴,因此就有話直說了,如果我沒猜錯,破軍閣下此時正在為如何離開扶桑國發愁吧”
林重挑了挑眉毛“何以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