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重從墻壁中抽出拳頭,閃電轉身,腳下一蹬,高大強壯的身軀如同離弦之箭,眨眼間便追到齋藤羽十郎身后,五指彎曲如鉤,抓向對方的脖頸
鷹形鉆勁
“嗤”
這一抓快如閃電,以齋藤羽十郎的速度,絕無避開的可能。
齋藤羽十郎本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從身后傳來的凌厲風聲,令他心臟狂跳,頭皮發麻,全身汗毛倒豎。
傲慢、懶惰、貪婪、暴食等人凄慘的死狀浮現在齋藤羽十郎眼前,他忍不住激靈靈地打了個寒戰,再也顧不得所謂的高手氣度,硬生生擠出體內最后一絲力氣,以無比狼狽的姿勢往前一撲
“我絕對不能死在這里”
此時此刻,齋藤羽十郎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就在齋藤羽十郎往前撲出的時候,他與暴怒的距離,不過五步之遙,暴怒已經開始蓄力,準備發出雷霆萬鈞的一擊。
只要齋藤羽十郎能夠成功的撲出去,跟暴怒匯合到一起,那么他便可以逃出生天,避過被林重一把抓死的結局。
“師范”
另一邊,見齋藤羽十郎遇到危險,那四個黑衣劍士臉色大變。
其中兩個黑衣劍士抽出太刀,朝著林重沖殺過去,另外兩人則掏出手槍,瞄準林重的身體開槍射擊
“砰砰砰”
子彈離膛而出,打在林重的后背上,將本就破爛不堪的西裝又打出幾個大洞,與合金軟甲撞在一起,迸出幾點火星。
“一群煩人的蒼蠅”
林重眉頭一皺,心頭殺意大熾,動作卻絲毫不停,緊跟在齋藤羽十郎身后,手掌依舊朝前抓出
這一切說來復雜,其實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唰”
齋藤羽十郎的身體才剛撲出,還沒來得及慶幸,腳腕就被林重一把抓住。
“遭了”
感受到從腳腕處傳來的巨大力量,齋藤羽十郎心中一沉,一股寒意自腳底直竄天靈蓋,難以形容的恐懼席卷全身,整個人如墜冰窟。
強烈的死亡陰影,自齋藤羽十郎心底浮現,他眼前仿佛看到了死神的獰笑。
下一刻,他的身體被林重單手掄了起來,朝著地面狠狠砸下
“轟”
一聲爆響。
鋪著木板的堅硬地面被齋藤羽十郎砸出一個人形凹陷,木片紛飛,碎石濺射,一朵巨大而鮮艷的血花綻放。
“啊”
齋藤羽十郎口中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腦袋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頓時撞得頭破血流,全身上下的骨頭更是不知斷了多少根。
只是一擊,他便陷入了重傷垂死的狀態,鮮血從鼻子、耳朵、嘴巴、眼睛里涌出,將地面染成血紅。
看到這一幕,宴會廳里的氣氛驟然陷入死寂。
眾人的反應各不相同,有的人目瞪口呆,有的人恐懼莫名,有的人瞪大眼睛,還有的人滿臉不敢置信。
“齋藤閣下居然輸了”
“那個叫破軍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沒想到,連齋藤閣下都不是那個人的對手”
“如果齋藤閣下和暴怒閣下聯手都無法打敗破軍的話,我們這些人,會落得什么樣的下場呢”
“我剛剛為什么要站出來啊,這明明是人馬宮和破軍的私人恩怨,所謂的國家大義,不過是齋藤羽十郎為自己找的借口而已”
“我真是太蠢了,就算能殺死對方,我又能得到什么好處呢”
不知不覺,眾人的心態發生了變化。
除了人馬宮的成員之外,其他那些前來參加宴會的幫派精英俱都悄然后退,打定主意不再蹚這趟渾水。
就算是人馬宮成員,也人心浮動,斗志全無。
“該死”
暴怒終于沖到林重面前,他眼睜睜看著齋藤羽十郎被林重砸成重傷,不由怒發欲狂,雙眼射出狂暴的血光,借著前沖之勢,一拳搗向林重的胸膛
“呼”
猛烈的狂風撲面而至,仿佛要將林重身體吹飛。
這一拳是暴怒含怒而發,蘊含其上的力量可謂驚人無比,哪怕是一輛疾馳的轎車,他也有把握一拳打翻
林重面具后的眼睛冷電爆射,松開齋藤羽十郎的腳腕,右手五指緊握成拳,內勁朝著手臂狂涌而入,整條手臂瞬間變成了青黑色,看起來仿若鋼鐵鑄就,迎著暴怒的拳頭轟出
虎形炮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