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他手下的奸惡兇殘之輩,實在太多了。
就算人馬宮與七宗罪互相勾結又如何這樣反而暴露了他們外強中干的事實。
真正的強者,一身轉戰三千里,一劍曾當百萬師,從來不屑拉幫結派。
“現在的我,距離化之境只差臨門一腳,就讓你們成為我晉升之路上的墊腳石吧。”
林重淡淡想著,殺意如暗潮,在胸中涌動不休。
次日,涉谷區。
巖田正雄豪宅外,上百名黑衣大漢里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俱都神情悲憤,雙目泛紅,氣氛凝重而肅穆。
原本的客廳被匆忙改造成靈堂,但巖田正雄的尸體并未入殮,仍然躺在原地,刺鼻的血腥味彌漫整個房間。
“嘀”
伴隨著長長的喇叭聲,數輛黑色高級轎車從遠處疾馳而來,停在豪宅前方。
除了最中間的那輛轎車之外,其他幾輛轎車的車門同時打開,一群背負太刀、黑巾蒙面的忍者閃身而出。
這些忍者身形矯健,氣質冷酷,銳利的眸子四下掃視,確認周圍沒有任何威脅后,才四下散開,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最中間的那輛轎車緩緩開啟,兩名身材纖細、同樣以黑巾蒙面的女性忍者從中跳下,左右分開,沉默而立。
緊接著,又有一只踩著木屐、套著白襪的腳從車里伸了出來,走下一個身材纖細、俊美如妖的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一身中性打扮,穿著扶桑國常見的黑色浴衣,膚白如雪,黑發披肩,兩只眼睛就像狐貍一般,手里拿著一把小折扇,擋住半張臉孔,竟然分不清是男是女。
林重正是看中了這柄太刀的鋒利程度,才將其帶在身邊。
冰冷的刀鋒,傳遞出刺骨的涼意,只要棕發女郎再前進哪怕一丁點,刀尖便會把她的脖子刺穿。
但比刀鋒更冷的,是林重的目光。
“什么事”林重微微偏頭,用眼角的余光望著棕發女郎,冷冷問道。
“別緊張,我只是想跟你打個招呼而已。”
棕發女郎神情不變,慢慢縮回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將頂在脖子上的太刀推開“我有一種感覺,你和我們是同一類人。”
林重盯著棕發女郎的眼睛看了半晌,隨手挽了個刀花,將太刀歸于鞘中“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不,你明白。”
棕發女郎似乎對林重頗感興趣,款款上前,與他對面而立,兩人的身高竟然相差不多“我從你身上,感覺到了氣的存在,所以你不是扶桑人,而是炎黃人,對吧”
說完之后,她又皺起鼻子,對著空氣嗅了嗅,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血腥味看來你今晚剛殺過人。”
“彼此彼此。”
林重面無表情道“如果沒有其他事,麻煩你讓開,我沒興趣跟陌生人聊天。”
“別這么冷淡嘛,你跟其他男人不一樣,我對你可是很感興趣呢。”
棕發女郎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用充滿誘惑的語氣道“我的房間就在那邊,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進去”
“不用。”
林重沒有繼續跟對方浪費口水的打算,腳下一點,飛身而起,如同一只大鳥般躍下二樓,輕飄飄的落在地上,頭也不回地離開。
望著林重遠去的背影,棕發女郎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比冷漠,以及隱約嗜血的興奮。
“總算找到一頭比較有挑戰性的獵物了,希望他能多陪我玩幾天,不過在此之前,先要弄清楚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