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閣下,有話好好說,千萬別沖動。”
領頭壯漢兩股戰戰,汗出如漿,不一會兒就把西裝浸濕,從脖頸處傳來的刺痛使他明白,面前這個年輕人絕對有能力把他干掉。
“現在,帶我去見可以做主的人。”林重繼續道。
“沒問題,沒問題。”
領頭壯漢艱難地點了點頭,用眼角的余光瞟著林重,小心翼翼道“我現在就帶您去,但您能先把我放開嗎”
林重面無表情,五指非但沒有松開,反而收攏數分,指甲刺進了領頭壯漢的脖子“趕緊帶路”
領頭壯漢痛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再也不敢動小心思,老老實實帶著林重朝酒吧深處走去,其他壯漢遠遠跟在后面。
走了大概十幾秒鐘,領頭壯漢在一個豪華包廂外停了下來,抬手敲門。
“誰”
包廂里傳出一個不耐煩的男人聲音,說得不是扶桑語,而是英語。
“大大人,我是藤井,有一位客人想見您。”
由于喉嚨被林重掐住,英語又不熟練,領頭壯漢說話有些結巴。
“什么客人不見趕緊給我滾”
男人的聲音充滿怒氣。
林重耳力過人,聽出包廂里除了那個男人的聲音外,還有兩道壓抑的喘息聲,顯然正在做某種不可言述之事。
也難怪對方會發怒,一個男人在做好事的時候突然被打擾,能保持愉快的心情才怪。
“閣下,您看”
名為藤井的領頭壯漢不敢繼續說話,可憐巴巴地望著林重。
林重沒有理會藤井祈求的目光,心念轉動,突然抬起一腳,踹在包廂大門上
“砰”
一聲悶響。
這扇由實木制成的大門被林重踹成稀巴爛,巴掌大小的碎片朝著四面八方濺射,透過紛飛的碎片,包廂里的景象徹底暴露在林重眼前。
林重的瞳孔深處驀然閃過一道幽光,旋即消失不見。
“藤井”
在大門破碎的那一刻,眾人耳畔陡然響起男人狂怒的咆哮,其中還夾雜著女人刺耳的尖叫。
“不不是我”
藤井沒想到林重的膽子這么大,嚇得面如土色,身體抖得就像篩糠一樣。
包廂里有三個人,一男兩女,皆光著身子,不著寸縷。
男的是個身材強壯、體毛濃密的白人,他從那兩個女人身上一蹦而起,惡狠狠瞪著站在門外的藤井和林重,目光兇戾無比,仿佛要把他們生吞活剝。
那兩個扶桑女人身材豐腴,皮膚白皙,在沙發上摟成一團,胡亂扯過衣服擋住身體,羞得連頭也不敢抬。
面對白人男子兇狠的目光,藤井打了個寒戰,后背瞬間便被冷汗濕透。
他對白人男子的恐懼,甚至超過了掌握著他性命的林重。
雖然眼前的景象穢亂不堪,但林重的表情依舊平靜,看都不看那兩個扶桑女人一眼,只是注視著怒發欲狂的白人男子,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冷笑。
白人男子正準備撲上去,將打攪他好事的林重和藤井撕成碎片,可是走出兩步之后,卻猛地停了下來,望向林重的眼神驚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