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打電話報警,告訴秦良諍人馬宮的藏身之處。”
蘇云海吐出一口濃煙,白色的煙霧緩緩上升,將他的臉遮住“有秦良諍為我們作證,我們就已經洗清了嫌疑,就算他懷疑又如何反正沒有證據。”
蘇嘯天心悅誠服“父親英明。”
“你也不錯。”
蘇云海微微一笑,少見地夸了蘇嘯天一句“臨危不亂,使計劃順利進行,不愧是我蘇云海的兒子。”
同一時刻。
扶桑國,東京都。
一架私人飛機徐徐降落,艙門打開,從中走出一個身材高大的白人男子。
這個白人男子身高足有一米九,穿著得體的白色西裝,金色的頭發披散在肩頭,臉上戴著一副墨鏡,遮住大半面容,襯衫領口敞開,露出古銅色的強壯胸肌。
他行走之際如同龍行虎步,既沉穩如山,又輕靈似貓,一股異常強烈的壓迫感,自然而然的散發而出。
在飛機下方,早就有一群人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等待著,雖然膚色各異,但見這個白人男子下來,他們不約而同地躬身行禮。
白人男子走下飛機,目光一掃,用英語問道“就只剩下你們這些人”
人群前方,一個身材強壯的白人壯漢離眾而出,恭敬道“是的,安德魯大人,就只剩下我們這些人。”
“費恩呢克里斯滕呢盧卡斯呢”
名為安德魯的白人男子取下墨鏡,露出一雙猩紅色的眼睛“難道真如新聞所說,他們都被干掉了”
“天蝎宮和人馬宮相繼覆滅,十二宮可謂損失慘重,他們肯定會派人調查真相,否則無法向其他成員交代。”
林重面沉如水,心中驀然生出一種緊迫感“以十二宮的能量,順藤摸瓜之下,查到我的身份并不難,與其等著他們找上門來,還不如主動出擊,一勞永逸的解決掉這個麻煩。”
“十二宮的總部在歐洲,消息傳過去,以及他們做出反應都需要時間,因此接下來的幾天里我身邊應該是安全的,我現在應該做的就是盡快養好傷,然后與隊長談談,制定接下來的行動計劃。”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我身邊的人遇到危險,這是我唯一的底線。”
林重下定決心,隨后不再胡思亂想,深深吸了一口氣,摒除腦海里的所有雜念,進入物我兩忘之境。
銀河大廈,總裁辦公室。
蘇云海背負雙手,站在落地窗前,眼睛微微瞇起,望著窗外的萬家燈火,高大的身軀挺立如松,整個人散發出不怒自威的氣度。
蘇嘯天、文師傅、血龍、肖戰以及幾名陌生的中年男女坐在蘇云海身后的沙發上,臉色各不相同。
蘇嘯天表情嚴肅,手指敲擊著大腿,眉頭皺成一個川字,顯然正在急速思考中,似乎遇到了天大的難題,一時難以決斷。
血龍和肖戰的表情也與蘇嘯天差不多,反倒是文師傅氣定神閑,雙目微閉,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絲毫沒有被緊張的氣氛感染。
實際上也確實如此,文師傅是無極門派來保護蘇云海的,背后有隱世門派作為靠山,地位超然,哪怕蘇云海也不能命令他,必須以禮相待。
“歐洲那邊打電話過來了,問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蘇云海轉過身體,眸光幽深難測,“都說說吧,接下來該怎么辦”
“父親,為今之計,唯有先設法穩住十二宮,不能被他們知道真相。”
蘇嘯天沉聲道“我們雖然不怕他們,但現在并不是與他們撕破臉的時候,歐洲和中東業務的開展,還需要借助他們的力量,倘若他們在背后搗亂,那么我們之前投入的心血將付諸東流。”
蘇云海不置可否,眼睛看向其他人“你們的意見呢”
“老爺,我認為少爺說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