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了不打了。”
被林重連續摔了四五次之后,陳青終于認輸投降。
她毫無淑女儀態的躺在地上,原本干凈整齊的練功服變得亂七八糟,領口敞開,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兩團飽滿的山峰一覽無余,像是倒扣的玉碗,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上面還掛著晶瑩的汗珠。
林重只是掃了一眼,就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真不打了我才剛熱身呢。”
“總是被師傅虐待,再打下去還有什么意思”
陳青的語氣中充滿怨意,張大嘴巴呼呼喘氣,累得連手指頭都懶得動彈一下,根本不知道自己春光乍泄。
“既然不打了,那你注意一下自己的儀表。”林重輕咳一聲,提醒道。
陳青滿頭霧水,一臉的莫名其妙“儀表什么意思你是我師傅,我在你面前干嘛要注意儀表”
林重沒有說話,偏過頭,伸出一根手指,對著陳青的胸脯點了點。
陳青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走光了,俏臉“唰”的一下漲得通紅,手忙腳亂地攏起練功服領口,擋住胸前春光。
“師傅,你是不是看到了”她氣鼓鼓的質問道。
林重雙手一攤“我說沒看到,你信嗎”
“不信”
陳青使勁搖了搖頭,一咕嚕從地上爬起,大步走到林重面前,杏眼睜得大大的,盯著他的臉猛看。
林重下意識摸了摸臉頰“怎么了干嘛用這種眼神看我”
“我要記住色狼的樣子”
陳青貝齒輕咬櫻唇,臉上紅暈未退,明明羞不可抑,卻偏偏鼓起勇氣跟林重對視“師傅,沒想到你也這么好色”
林重感覺一陣頭疼,往后退了一步,拉開與陳青的距離“明明是你自己走光了,和我有什么關系”
“肯定是你在跟我動手的時候,趁我不注意,把我的衣服撕開的”
陳青武功不咋樣,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頂尖,雙手抱在胸前,眼神既羞澀又警惕“師傅,你可不能打我的主意,我是你的徒弟,那樣做是有違倫理道德的,雖然我本人不在乎啦,但是我爹肯定會罵你”
林重滿頭黑線,直接轉身就走,懶得聽她胡說八道。
“師傅,我還沒有說完呢。”
陳青追上林重的腳步,雙手叉腰擋在他身前“是不是被我說中啦,所以你惱羞成怒,想要逃跑”
“我之前是不是警告過你,以后不要再口無遮攔”林重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邪火,瞇著眼睛道。
“師傅,你生氣了”
陳青察言觀色,聲音漸漸變小。
“現在還沒有,但如果你再那么說,我就真的要生氣了。”
林重哼了一聲,眉頭微皺,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度“徒弟就要有徒弟的樣子,總是跟我沒大沒小,成何體統”
“我也知道自己是在無理取鬧啦,之所以那么說,只是想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而已,畢竟徒弟走光了嘛,多丟臉啊。”
陳青抓住林重的胳膊輕輕搖晃,一下子就從刁蠻女孩變成了乖寶寶“師傅,您大人有大量,肯定不會怪我的,對吧”
林重不置可否,曲指在陳青額頭一彈,然后跟她擦肩而過,徑直下樓去了。
“師傅這是什么意思”
陳青一只手捂住額頭,另一只手扯開領口低頭看了看,俏臉紅暈更甚,低聲咕噥道“其實也不算小嘛”
林重回到客廳,正好碰上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楊盈。
少女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t恤,清麗絕倫的小臉紅撲撲的,濕漉漉的秀發披散在肩頭,雪白粉嫩的肌膚若隱若現,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暴露在空氣中。
“林大哥,你和青姐練完啦”
楊盈一邊用毛巾擦頭發,一邊主動跟林重打招呼。
她頭發很長,所以擦起來也很麻煩。
“嗯。”
林重原本打算去別墅外面練功,聞言停下腳步,微微一笑“要我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