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盈盈,你們有沒有感覺涼颼颼的”
陳青壓低聲音,仿佛生怕被別人聽見“這幢別墅應該很多年了吧會不會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林重頭也不抬,自顧自地埋頭吃飯,對陳青的話充耳不聞。
楊盈正準備給陳青盛飯,聞言身體一抖,看了旁邊的林重一眼,小聲道“青姐,吃飯的時候,就不要開這種玩笑啦。”
“我才沒有開玩笑。”
陳青表情嚴肅,眼睛四下掃視,忽然直勾勾地望著楊盈背后,牙齒打架,連話都說不利索了“盈盈,你你背后有有”
楊盈的身體僵住了。
明明房間里并不冷,她卻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激靈靈地打了個冷戰。
“青姐你別嚇我”
楊盈放下舀飯的勺子,一只手緊緊抓住林重的胳膊,明眸瞪得溜圓,就像一只受到驚嚇的貓咪,小心翼翼回頭,卻什么都沒看見。
“我沒嚇你。”
陳青神情驚恐,雙手捂住嘴巴,發出的聲音模糊不清“盈盈,你背后真的有東西”
“在哪里我怎么沒看見”
由于有林重在身邊,楊盈的膽子變大了不少,鼓起勇氣四下掃視,換作她一個人的話,估計早就嚇得不行了。
“就在那里。”
陳青伸出一只手,顫顫巍巍地指著楊盈身側左側“盈盈,千萬不要動,它向你的腦袋飛來了”
她話音剛落,楊盈耳畔便聽見“嗡嗡嗡”的聲音,仿佛近在咫尺。
“啊”
楊盈的心臟猛然揪緊了,忍不住發出一聲尖叫,嬌軀一扭,毫不遲疑地撲進林重懷里,差點將林重的飯碗打翻。
林重眼疾手快,一只手摟住楊盈,另一只手扶住飯碗,使它逃過了粉身碎骨的下場。
“噗嗤”
看到楊盈驚慌失措的模樣,陳青頓時樂不可支,一下子笑出聲來,笑得前俯后仰,上氣不接下氣。
林重嘆了口氣,放下筷子,一手撫額,不知該如何處理這對活寶。
楊盈趴在林重懷里,聽見陳青銀鈴般的笑聲,知道自己上當了,不由臉如火燒,慌忙坐直身體,撅著小嘴道“青姐,你好狡猾,居然騙我”
陳青笑嘻嘻道“我沒有騙你啊,你身后真的有東西,一只蚊子。”
她走到楊盈身邊,雙手當空一拍,將一只無辜的蚊子拍死,然后展示給楊盈看。
“原來剛剛那個聲音是蚊子啊。”
楊盈松了口氣,拍了拍胸脯,整個人如釋重負。
“好了,吃飯吧,不然飯菜都要涼了。”
林重拿出家長的派頭,打斷兩名女孩的交談,重新端起飯碗。
陳青仍然對被林重打屁股的事耿耿于懷,頭發一甩,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碗筷開始吃飯。
她瞅準機會,從林重的筷子下面搶走一塊雞翅,登時眉飛色舞,洋洋得意。
林重無語道“你就只有這點出息”
陳青朝他吐了吐舌頭,把雞翅塞進嘴里,挑釁地揚了揚眉毛“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林重嘴角抽動了下,不再多言,打定主意等吃完飯后,一定要讓這個不聽話的徒弟明白什么叫尊師重道。
楊盈看看林重,又看看陳青,總感覺林大哥和青姐之間的氣氛有點古怪,卻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吃過晚飯,又休息了半個小時,林重和陳青便來到位于別墅三樓的練功房。
這間練功房原本是健身所用,蘇妙搬過來之后,命人重新裝修,鋪上木質地板,撤掉一些不必要的健身器具,將其改造為林重練功的場所。
林重走到練功房的正中間,雙腿微分,不丁不八而立,朝陳青勾了勾手指“來吧,讓我看看你進步了多少。”
陳青此時換上了一套嶄新的白色練功服,齊耳短發用一根黑色帶子扎住,整個人顯得英姿颯爽,干練利落。
她站在林重前方三米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隨著吸氣的動作,全身骨骼發出一連串爆豆般的炸響。
“唰”
等到她的眼睛再次睜開時,驀然射出奪目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