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人類,怎么可能有這么巨大的力量
“進去吧。”
林重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推門而入。
才剛進入會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林重不由眉頭一皺,眼底冷光乍現。
那股血腥味非常淡,普通人萬難察覺,然而林重感官敏銳,嗅覺是普通人的幾倍,一下子就聞到了。
血腥味之中,還夾雜著若有若無的腐臭,那是尸體的味道,而且不是一具尸體,至少有好幾具,才能傳出這么遠。
跟在林重身后的阿蘭等人也聞到了彌漫在空氣中的異味,臉色同時一變,齊刷刷地從腰間掏出手槍,眼神凌厲如劍。
“把槍收起來,這里沒有人。”
林重面沉如水,朝血腥味傳來的方向走去。
鮮血和尸臭混雜的味道越發濃郁,令人聞之欲嘔,林重眼中寒光閃爍,表情越發冰冷,阿蘭等人臉色也不好看。
很快,林重就找到了臭味的來源。
四具冰冷的尸體呈現在林重面前,都是年輕女性,身上的衣著完好無損,然而脖子卻被整個切開,眼睛瞪得大大的,透露出對生命的渴望,以及對死亡的恐懼。
她們死了應該才幾天,尸體雖然開始腐化,但是還未徹底腐爛,依然可以看出生前的模樣。
“誰會做這種事”阿蘭悶聲道,“她們死前并未遭到侵犯,也沒有折磨的痕跡,殺她們的人,難道只是為了取樂嗎”
“不,殺她們的人是為了喝血。”
林重語氣淡漠,眼神冷酷如冰,透露出深沉的殺意“我的預感果然沒有錯,那個家伙有問題”
“接下來該怎么辦”
“報警”
林重吐出兩個字,轉身走出房間“用盡一切手段,把他們找出來”
根據溫曼發來的地址,大約一個小時后,林重到達那個情報人員失蹤的地方。
此時已是深夜,街道空無一人,昏黃的路燈明滅不定,飛蛾繞著路燈旋轉飛舞,在地面和墻壁上形成一片斑駁的光影。
林重將車停在路邊,抽出鑰匙下車,環目四顧,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片老舊的居民區,坎坷不平的馬路,陳舊低矮的樓房,貼滿電線桿的各種小廣告,無不表明這里處于整個城市的最底層。
沒有攝像頭,沒有報刊亭,沒有賣東西的小販,也沒有在酒吧狂歡一夜后醉倒路邊的紅男綠女,簡而言之,就是什么都沒有。
“那個人在這里失蹤,到底是巧合呢,還是故意為之”
林重雙手插進褲兜里,沿著街道緩緩走著,兩只眼睛利如鷹隼,在黑暗中閃閃發光,不斷左右移動,搜索蛛絲馬跡。
走了大概十幾米后,他忽然停下腳步,淡淡道“出來吧。”
伴隨著林重的話語,數道人影從街道旁邊的陰影里走出,在林重身前數米外站定。
出現在林重面前的共有四人,分別是三男一女,都穿著黑色西裝,身材高大,眼神銳利,腰間鼓鼓囊囊,散發出精明強干的氣息。
“林先生,是小姐讓您來的嗎”最前面那個短發女人右手按住腰間,擺出一個隨時可以掏槍射擊的姿勢,口中卻恭敬問道。
“如果你說的小姐是指溫曼,那么沒錯,我是接到她的通知才趕過來的。”林重坦然道。
短發女人松了口氣,右手悄然自腰間移開,站直身體“我叫阿蘭,是小姐的貼身管家,她讓我在這里等您。”
林重點了點頭,直截了當地問道“有沒有查到什么線索”
“你來說。”
阿蘭向旁邊的一個男人抬了抬下巴。
那個男人四十多歲,眉頭緊緊皺成一個川字,表情異常嚴肅“方圓二十米的范圍已經被我們搜遍了,就差掘地三尺,可是依然沒有發現任何線索,仿佛我們的情報人員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一個大活人,當然不會憑空消失。”旁邊另一個男人接口,“我們找不到線索,只能說明下手的人非常老辣,提前消除了一切痕跡。”
林重不置可否,抬頭看向街道兩旁的居民樓。
阿蘭知道林重在想什么“這片居民區快要被拆掉了,除了少數老人之外,大部分居民已經提前搬走,我們挨家挨戶的問過,沒有找到目擊者。”
“那個情報人員什么時候失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