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在陳青手下吃過一次大虧后,他們已經學乖了,再也不敢目中無人,生怕重蹈覆轍。
“你們說,這么多人,我們能成功應聘嗎”徐豹環顧四周,憂心忡忡道。
“至少我們通過了初步篩選,不是嗎”張龍倒是頗為自信,“能與這么多厲害的人物在一起,說明我們也是很厲害的。”
“我最擔心的是,等下面試的時候,萬一要考驗我們的槍法,怎么辦”趙威愁眉不展,長吁短嘆,“我們除了拳腳功夫之外,對槍法一竅不通啊。”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張龍嘆了口氣,“走一步看一步吧。”
趙威和徐豹對視一眼,都有些精神不振。
“這么多人中,你們覺得哪個最厲害”
張龍見兩位同伴士氣全無,連忙換了個話題。
“我覺得就是那個人。”趙威指了指旁邊的青年,“剛剛他看了我們一眼,我感覺自己就像被毒蛇盯上的青蛙,仿佛遇到了天敵。”
“那個人確實很強,但我認為最強的人是他。”徐豹指著遠處的一道人影。
那是一個身如鐵塔的壯漢,胳膊幾乎有常人大腿粗,裸露在外的雙手布滿老繭,一看就練過極為厲害的橫練功夫,然而他長相憨厚,與高大魁梧的身材形成鮮明對比。
“你們都錯了,最強的,應該是那個人”張龍緩緩搖了搖頭,伸出一根手指,表情凝重的指向前方。
趙威和徐豹順著張龍的手指望去,瞳孔猛地一縮。
就在人群的最外圍,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站著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看不出具體年齡,似乎只有二十幾歲,又似乎超過了三十歲。
她穿著一件黑色練功服,頭發扎成馬尾辮,清秀俏麗的面容冷若冰霜,腰間挎著一柄連鞘短刀,眼神似乎比刀鋒更銳利,散發出生人勿近的氣息。
如果說那個青年給張龍三人的感覺是刀,鐵塔般的壯漢是山,那么這個女子就是深不可測的大海。
趙威艱難地吞了一口唾沫,連聲音都變了“化化勁宗師”
“沒錯,能給我們這種感覺的,只有化勁宗師。”張龍表情凝重,“在場的所有人中,那位宗師是當之無愧的最強者”
徐豹一臉的不敢置信“為什么堂堂化勁宗師,竟然會來參加這個面試只要她愿意,什么樣的工作找不到”
也難怪徐豹無法理解,蓋因化勁宗師從來都是高不可攀,屬于社會的上層階級,出現在這里,就相當于一條蛟龍游進池塘,嚇到了他們這些小魚蝦米。
“誰知道呢,也許人家就喜歡體驗人間疾苦。”張龍聳了聳肩,“只希望我們不需要跟她交手,否則還是乖乖認輸吧。”
三人不再說話,等待著面試開始。
時間流逝,不知不覺過去了半個小時,然而銀河軍工集團的面試官始終未曾出現,那些持槍而立的安保人員也是一言不發,廣場上的眾人漸漸焦躁起來,不少人口中罵罵咧咧。
“搞什么鬼”
“為什么還不開始面試”
“到底要讓我們等多久”
“通知大家來面試,卻把我們晾在這里,就算銀河軍工集團家大業大,這么做也太過分了吧”
“沒錯,虧我還眼巴巴地從南部行省跑來呢,這種態度,像是誠心求才的樣子嗎招聘廣告說得天花亂墜,原來全是逗人玩的,我算看透了”一個皮膚黝黑、身材強壯的中年男人怒氣沖沖道。
“散了散了,大伙兒都散了,既然銀河軍工集團沒人出來招待我們,我們又何必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一個尖嘴猴腮的年輕人陰陽怪氣道,“這樣的公司,就算進去了,將來肯定也會變成炮灰吧”
一時之間,群情洶洶,很多人都在發泄自己的不滿,但也有另外一部分人保持沉默,冷眼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