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聚集了大約五十多個安保部成員,他們穿著便裝,彼此推杯換盞,觥籌交錯,喝得面紅耳赤,不斷傳出歡聲笑語。
最中間的那張桌子上,肖戰、席尚志、徐牧城、趙俊武、胡群芳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不斷向坐在上首的三個人敬酒。
上首三人分別是一個白人以及兩個黑人,其中那個白人顯然是領頭者,身材強壯魁梧,肌肉墳起,哪怕只是坐著,也散發出強大的壓迫感。
白人身穿一件花格子襯衫,領口敞開,露出結實鼓脹的胸肌,在其左邊胸膛上,紋著一個紅色的龍形刺青,色澤鮮艷,栩栩如生。
面對肖戰等人殷勤的敬酒,白人神態倨傲,愛理不理,兩根手指夾著盛有葡萄酒的玻璃杯輕輕搖晃,渾然不把他們放在眼里。
另外兩個黑人的身材比白人更加高大,目測超過了兩米,坐在那里猶如兩尊鐵塔,胳膊比普通人的大腿還粗,手臂上青筋如同蚯蚓般凸出,油光锃亮的腦袋布滿汗水,正拿著豬蹄大口撕咬,吃得汁水四濺,面前堆滿了豬腿骨。
“血龍閣下,我再敬您一杯。”
肖戰點頭哈腰的對白人道“沒想到老爺會把您從非洲叫過來,如果早知道的話,我就帶人去機場接您了。”
血龍反而放下了酒杯,鼻孔中發出一聲冷哼,用字正腔圓的炎黃語道“聽說有個麻煩你們不能解決,所以老板才叫我回來,是這樣嗎”
“確實如此。”
坐在肖戰對面的席尚志接過話頭,語氣比前者更加恭敬“不過,只要血龍閣下出馬,對方根本無足畏懼。”
“你們真沒用,難怪老板說你們是廢物。”
血龍嘴角露出輕蔑的笑容,拿起一根豬蹄,看都不看,直接一口咬下。
“咔嚓”
堅硬的豬腿骨被血龍的牙齒切斷,又在嘴里咀嚼,發出“咯嘣咯嘣”的聲響,骨頭茬子從血龍的嘴巴里飛了出來,吃相簡直兇殘。
肖戰、席尚志等人對視一眼,氣氛變得有些僵硬。
他們雖然對身為蘇云海麾下大將的血龍又敬又畏,但并不代表沒有脾氣,聽到血龍把自己罵作廢物,俱都心生怒意,卻敢怒而不敢言。
身為女性的胡群芳心思細膩,眼睛一轉,岔開話題“血龍閣下,您知道我們這次的對手是誰嗎”
血龍“咕咚”一聲,將豬蹄整個吞進肚子,抬起滿是油膩的大手,在席尚志身上擦了擦,漫不經心道“不管是誰,反正他都死定了,我沒興趣知道死人的名字。”
“對方實力很強,不然老爺也不會讓您回來。”徐牧城小聲提醒道,“血龍閣下,千萬不可大意啊。”
肖戰雖然對血龍傲慢的態度非常不滿,可是權衡利弊之下,也開口道“那個人叫林重,不但是安保部部長,還是統領銀河軍工集團所有安保力量的總教官,來歷很神秘,您最好不要小覷對方,否則很可能陰溝里翻船。”
“哦聽你們這樣一說,我倒對他有點興趣了。”
血龍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難道他就是你們炎黃共和國所謂的武功高手”
肖戰等人同時點頭“正是。”
“希望能讓我快點見到他。”血龍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看起來異常猙獰,“我會你們知道,他有多么的不堪一擊”
同一時刻。
一輛銀黑色卡宴從遠處疾馳而來,在鴻程酒店門口穩穩停下,帶起一股猛烈的狂風,掀起大片灰塵。
在這輛卡宴后面,還跟著八輛黑色越野,粗獷結實的車身,厚重寬大的輪胎,馬達發出強勁用力的轟鳴,嚇得附近車輛遠遠避讓,根本不敢靠近分毫。
林重打開車門走下,抬頭看了一眼“鴻程酒店”四字招牌,雙手插在褲兜里,邁著從容不迫的步伐,向酒店內部走去。
比林重晚一步到達的王曉迅速下車,跟上林重的腳步,其他安保部成員也紛紛從車上跳下,跟在兩人身后進入酒店,石少宇和那個中年男人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