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的意思是”
“把血龍從非洲調回來吧,讓他跟林重打打擂臺。”
蘇嘯天眼中精光一閃“是,我這就去。”
另一邊。
林重進入銀河大廈后,一道俏麗的人影快步向他走來。
這道人影上半身穿著一件白色襯衫,下半身穿著一條黑色職業套裙,腳上則是一雙黑色高跟鞋,衣物非常合身,勾勒出性感火辣、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
燙成波浪卷的長發披散在肩頭,濃密的秀發之下,是一張嫵媚嬌艷、宜嗔宜喜的臉龐,嘴角有一顆小小的美人痣,不是盧茵又是誰。
盧茵原本想直接撲進林重懷里,幸好及時察覺到周圍投來的視線,硬生生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林小弟,你看到姐姐好像一點也不高興嘛”
在盧茵明媚的目光中,林重身上的寒意逐漸褪去,氣質重新變得沉靜而內斂“茵姐,好久不見。”
“確實好久不見,讓我算算,大概有六七天了吧。”盧茵扳著手指頭,“在這七天里,你只給我打過一次電話,其他都是我主動打給你”
林重沒想到盧茵竟然關注這種小事,不由囧了一下“茵姐,你也知道我不擅長跟人打電話”
“我才不想聽你解釋。”盧茵輕哼一聲,“事情都過去了,你再解釋又有什么用還不如想想怎么補償我。”
“知道了。”
盧茵挽起林重的胳膊,拉著他向電梯走去“你一個人過來的怎么沒看到盈盈”
“她在外面車上,由陳青和盧管家陪著。”說到這里,林重語氣一頓,“茵姐,盧管家不會跟你有關系吧”
盧茵瞇起美眸,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你猜。”
聽到盧茵這么說,林重的表情頓時古怪起來“難道盧管家是茵姐你的父親不會這么巧罷”
“猜錯了,他確實是我的長輩,但不是我的父親。”盧茵嘻嘻一笑,向林重拋了個媚眼兒,“瞧把你嚇的,笨蛋。”
雖然林重已經離開,但廣場上的安保部眾人卻并未就此散去。
他們聚集在肖戰等人身邊,七嘴八舌地討論著剛剛發生的事,你一言我一句,嘈雜得如同菜市場。
“這個新來的部長,實在太兇殘太霸道了,我們根本惹不起”一個長相普通、皮膚黝黑的中年人苦著臉道。
另一個身材瘦削、雙眼細長的年輕人壓低聲音“要不然,我們還是按照他說得做吧他畢竟是新來的部長,我們跟他作對,注定不會有好下場”
此言一出,立即引來厲聲駁斥。
“叛徒怎能就這樣認輸”
“他是新部長又怎么樣我們背后也有總裁撐腰部長再大,能有總裁大嗎”
“沒錯,他居然說我們是混吃等死的蠹蟲,這口氣你們咽得下去反正我不行”
在林重的壓力之下,原本抱團的安保部眾人,漸漸發生分裂。
“咽不下去又如何有本事你去挑戰他啊,在背后說狠話算什么,剛剛在他面前,還不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我當然也不想認輸,但是能怎么辦嗯他最后說的那些話你們也聽見了,在見識過他的身手之后,難道你們還想繼續跟他作對”
“這件事我本來就不想參與,是你們硬拉我來的,現在好了吧,出盡洋相,被集團的其他人看笑話”
安保部眾人越吵火氣越大,彼此之間裂痕也越來越深。
肖戰被吵得心煩意亂,一肚子邪火無處發泄,深吸一口氣,抬起雙手往下一壓,發出一聲大吼“都閉嘴”
爭吵聲戛然而止。
“慌什么你們慌什么我都沒有慌,你們有什么好慌的”
肖戰的目光凌厲如刀,徐徐從眾人臉上掃過,仿佛要將他們的身體刺穿“我承認,事先確實考慮不周,低估了對方的實力和心性,但不到最后,就不知道鹿死誰手,你們不要自亂陣腳”
人群中響起一個聲音“那肖隊長你說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大伙兒先散了,把受傷的兄弟抬到醫院去,我向你們保證,你們都是安保部的棟梁之才,誰也不會被趕走”
肖戰放緩語氣,開始安撫人心“大伙兒別忘了,我們背后站著的人是誰,那個家伙如此囂張,才剛一上任就打傷了這么多人,總裁絕對不會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