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是極為正確的應對方式。
畢竟身后那人能悄無聲息地靠近她而不被察覺,說明對方的實力遠遠超過了她,單打獨斗毫無勝算。
唯有闖進病房,抓住那個女孩作為人質,才有化險為夷的可能。
然而,抓住她肩膀的那只手沉重如山,五根手指仿佛鋼鐵鑄就,將她的身體牢牢按在原地,別說闖進病房里了,就連動彈一下都難。
中年女人如墜冰窟。
她動作僵硬地扭過頭,只見一個神情淡漠、眸光幽深的青年站在身后。
這個青年留著寸許長的短發,長相平凡,身材勻稱,看起來與普通人無異,但眉宇之間,卻有一股令人心底發寒的冷意。
“先生,請問你為什么抓住我”
中年女人強忍恐懼,艱難地吞了一口唾沫,努力使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我是這里的護士,正準備進去給病人上藥,如果你不趕緊松開手的話,我就叫人了”
“是嗎”林重五指逐漸收攏,語氣冷酷如冰,“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實在沒有演戲的天分”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快放開我”
中年女人裝出一副軟弱無助的模樣,身體有氣無力地掙扎著,登時惹得走廊里的其他人頻頻看來。
其中有個男人似乎想要打抱不平,但被林重冰冷的目光一掃,又縮了回去。
“不要再演戲了,我知道你是誰,你也知道我是誰。”
林重貼近中年女人耳畔,從他口中吐出的話語,每一個字仿佛都帶著寒氣“百鬼門的其他人已經死了,如果你不想步他們后塵的話,就乖乖按照我說得辦。”
“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我”中年女人身體一震,心底掀起驚濤駭浪,“就憑你,怎么可能做得”
但是,還沒等她說完,林重五指一緊,驀然加重力道。
中年女人發出一聲悶哼,面罩下的臉孔痛得扭曲起來,再也說不下去。
林重淡淡道“你們的首領,應該是一個戴著銀色鬼面的男人吧還有一個戴著惡鬼面具,使用匕首作為武器的男人實力也不錯,我說得對嗎”
“你你怎么知道”
中年女人臉上浮現不敢置信之色,心臟卻逐漸沉入谷底。
“真是一個天真的問題,當然是因為他們都死在了我手中。”
林重輕描淡寫地道“不對,應該還有一個人沒死,那個戴著惡鬼面具的男人被我砍掉雙臂,踩斷雙腿,此刻應該尚在茍延殘喘吧,你想去跟他做伴么”
聽到林重的話,中年女人頓時激靈靈地打了個寒戰,兩只眼睛流露出深深的驚恐,雙腿控制不住地開始發抖。
這一刻,她從林重身上,感覺到了一股無比深沉的殺意。
那股殺意是如此強烈,幾乎要將她的靈魂凍結。
“我我我”
她牙齒打顫,說不出話來。
并不是中年女人心性太差,實在是林重泄露出來的氣息太過驚人。
毫不夸張地說,中年女人現在就像一只被毒蛇咬住的青蛙,或者被老鷹抓住的兔子,發自內心的感到絕望。
“現在,你愿意聽我的話了嗎”林重繼續問。
中年女人機械地點了點頭。
林重松開手掌,在中年女人肩膀上拍了拍“現在跟我出去,不要想著逃跑,也不要想著困獸猶斗,你應該知道那樣沒用。”
中年女人再次點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我明白,閣下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很好。”
林重抬了抬下巴,示意中年女人先走。
中年女人臉色變幻,最終還是乖乖按照林重的吩咐,向醫院外面走去。
兩人一前一后走出醫院,來到位于醫院附近的一個僻靜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