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爪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爆開,紅的鮮血,白的腦漿四下飛濺。
青鬼生不如死的下場,使銀爪生出兔死狐悲之感,為了免受林重折磨,他居然選擇了自我了斷。
“骨頭倒是夠硬,只可惜惹錯了人。”
林重表情漠然,盯著銀爪的尸體看了數秒,身體突然一晃,化作殘影掠出,將房間里剩下的兩個黑衣人擊殺,然后迅速離開。
另一邊。
紫狐以不緊不慢的速度,朝慶州市第一人民醫院走去。
她牢記林重的要求,故意拖延時間,沒有乘坐交通工具,而是選擇步行,帶著后面那兩個人不斷繞圈子。
十分鐘后,跟在紫狐后面的兩人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
“紫狐那賤人在搞什么鬼”長相普通、眼神陰冷的中年女人皺緊眉頭,望著紫狐性感曼妙的背影,內心充滿疑惑。
一道瘦長的人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中年女人身側。
這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頭發亂七八糟,雙眼黯淡無光,眼睛底下有著厚厚的黑眼圈,一副精神不振的模樣,仿佛還沒睡醒。
看到這個突然出現的青年,中年女人不由嚇了一跳,結結巴巴道“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噓”
青年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唇前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中年女人趕緊閉上嘴巴,顯然對青年頗為畏懼。
“你現在就去醫院,把那個女孩控制住,注意不要傷到她。”青年懶洋洋地打了個呵欠,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至于紫狐,就交給我來收拾。”
“這樣不太好吧”中年女人遲疑道,“銀爪閣下只讓我監視紫狐”
“讓你去你就去,廢話這么多做什么。”
青年眼睛一瞇,中年女人登時就像被毒蛇盯上的青蛙,激靈靈地打了個寒戰“如果你再敢啰嗦,小心我把你干掉”
林重神情如鐵,沒有任何憐憫,箭步跨出,如同附骨之疽,緊追在青鬼身后,在青鬼驚駭欲絕的眼神中,匕首再次猛揮而下,帶出一道雪亮的刀光
“嚓”
青鬼的另一條胳膊也被林重斬斷,從肩膀上掉了下來。
“呃”
青鬼的慘叫聲戛然而止,難以形容的劇痛傳遍全身,眼中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血絲,再也無法站穩身體,“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濃烈的血腥氣息,很快就充斥了整個房間,從青鬼體內流出的鮮血,將地面染紅一大片,看起來刺眼無比。
接連兩刀,砍掉青鬼的兩條胳膊之后,林重并沒有馬上了結掉青鬼的性命,而是站在他身前,居高臨下地俯視對方,目光淡漠冷酷,猶如高高在上的神魔。
惡鬼面具自青鬼臉上滑落,露出一張慘白無血、驚恐欲絕的臉龐。
這張臉在平時或許威懾力十足,但此時此刻,卻像是面對惡狼的羔羊一般無助。
青鬼心中充滿恐懼,他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死了,被砍斷兩條胳膊的他,即使林重不動手,也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亡。
“我我還不想死”
青鬼雙眼無神,語無倫次地喃喃自語“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會死在這里一定是哪里搞錯了,我還沒有活夠啊”
另一邊,銀爪一只手扶住墻壁,艱難的從地上爬起。
這一個簡單至極的動作,似乎耗盡了他體內所有的力量,身體靠墻而立,兩只眼睛死死盯著林重,胸膛劇烈起伏,面具后傳出粗重的呼吸聲,就像拉風箱一樣。
“你們不該來招惹我。”
林重隨手扔掉匕首,左手一伸,抓住青鬼的脖子,將他從地上拎起“說,你們是從哪里知道我的身份的”
“我如果我告訴你,你能讓我活命嗎”青鬼眼睛一亮,以為自己有了與林重討價還價的資格,滿含希冀地問道。
“不可能。”
林重左手逐漸加重力道,五根手指慢慢收攏“但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否則的話,我就打斷你的四肢,讓你在這里等死。”
他語氣平靜,仿佛在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既然你不愿放過我,那你休想從我嘴里挖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