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師傅怎么會招惹到隱世門派的人”羅承明有些想不通。
杜天河深深看了林重的背影一眼“希望林師傅能化險為夷,平安度過此劫。”
陳云生的眉頭緊緊皺成川字,心底生出一絲悔意。
他后悔的不是讓陳青拜林重為師,而是不該舉行拜師宴,因為如果不舉行拜師宴的話,就不會發生這么多的事。
但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不管他如何后悔都于事無補,唯有壓下心頭雜念,站在一旁暗自為林重加油打氣。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的時候,從街角走出的八人已經停下腳步,在距離林重數米外的街道上站定。
這八個人中,有兩個人林重認識,分別是曾被他狠狠教訓過一頓的薛征,以及前兩天灰頭土臉狼狽離開的陳正宗。
至于另外六人,他沒有絲毫印象。
“林重,你還記得我嗎”
薛征表情陰沉,突地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我說過,終有一天,你會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價,那一天終于到來了”
“我確實記得你,曾經的手下敗將。”
林重平靜開口,一句話就將薛征氣得七竅生煙“自己打不過我,所以就找來了幫手真是可悲。”
“放屁,我才沒有”
薛征英俊的面孔剎那間漲得通紅,正欲對林重反唇相譏,旁邊那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忽然輕咳一聲,將他的話打斷。
男人抬手在薛征肩膀上輕輕一拍“站到后面去。”
薛征顯然對男人敬畏甚深,狠狠瞪了林重一眼,閉上嘴巴,依言退到男人身后。
另一個膚色黧黑、長相普通的青年至始至終都一言不發,雙手插在褲兜里,用饒有趣味的眼神打量著林重。
“本人齊百川,天龍派傳功堂首座。”
男人抬起雙手,向林重拱了拱,聲音如同金鐵交擊,震人耳膜“今日來此,不為其他,只為替鄙派弟子討個公道。”
林重對齊百川的話不置可否,平靜的目光從另外幾人臉上掃過“那你們呢來此所為何事”
“你應該很清楚我的來意。”陳正宗面無表情,眼神銳利如刀,“打傷我徒弟的賬,今日要向你討回”
那個身材普通、樸實無華的中年人慢慢抬起眼皮,黯淡無神的雙眼中,驟然射出兩道凌厲的精光。
他身上的氣勢為之一變,從一只人畜無害的綿羊眨眼間變成了一頭擇人而噬的老虎“本人伏虎派商北辰,姚搏虎是我的師弟,他前段時間被閣下打死,我今日來此,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與閣下一戰,以慰姚師弟在天之靈”
商北辰似乎不善言辭,一句話說完后便閉嘴不言。
另一邊,身材瘦削、雙臂奇長的老者亦淡淡道“老夫白猿門騰昌功,丁傳甲是我門中長老,我的來意與商派主相同,只為領教閣下高招。”
不管是商北辰還是滕昌功,都沒有說要替姚搏虎、丁傳甲報仇,因為姚搏虎、丁傳甲兩人的死真論起來,完全是咎由自取。
若非他們接受唐鳳奇、南宮浩等人的雇傭,前去找林重的麻煩,又怎會被林重打死
“明白了。”
林重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云淡風輕,瞳孔深處幽光閃爍“你們的來意我已盡知,不外乎想替自己人報仇,不過,你們真的認為吃定我了嗎”
“你很強,老實說,比我以前見過的那些所謂天才要強得多。”
齊百川雙臂抱胸,高大魁梧的身軀猶如鐵塔,聲若悶雷“我天龍派的五名真傳弟子當中,沒有一個是你的對手,就算是我本人上場,也沒多少擊敗你的把握,不過這樣才有意思,如果結局早就注定的話,那么還有什么趣味可言”
林重深吸一口氣,雙手自然而然地垂在身側,精純的內勁在經脈中運轉,瞬間流遍全身“你們是打算車輪戰呢,還是一起上”
“放心,我們都是有身份的人,還做不出群起而攻的事情來。”
齊百川眼中閃過一絲怒意,顯然對林重的輕視頗為不滿“就由我來當你的對手,如果你能打敗我,那么我們馬上掉頭就走,絕對不再找你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