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告訴我,你會帶著我和媽媽一起去東海,真的嗎”楊盈輕聲問道,說話之時臉上滿是忐忑。
“當然,我怎么會棄你們于不顧呢”林重捏了捏楊盈粉嫩的臉頰,觸手光滑細膩,就像新剝的雞蛋,“不要胡思亂想,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
楊盈用力點了點頭“林大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她仰起小臉,明眸中仿佛有某種動人的波光在蕩漾,突地撲進林重懷里,張開雙臂緊緊摟住他的腰。
林重心中一暖,抬手輕輕撫摸著少女柔順的秀發。
雖然軟玉金香在懷,林重卻沒有絲毫邪念,因為在他眼里,楊盈就跟親妹妹一樣。
數分鐘后。
楊盈有些害羞地脫離林重懷抱,臉頰微微泛紅,眼神躲躲閃閃,不敢直視林重的眼睛“林大哥,那我去睡覺了,你也早點睡,晚安。”
她向林重揮了揮手,邁著輕盈的腳步走進臥室。
林重將剩下的西瓜放進冰箱,然后洗了個冷水澡,也進入自己的房間,盤膝坐在床上,雙目微閉,開始思考紫狐所說的那些話。
他相信紫狐沒有撒謊,因為欺騙自己,對紫狐沒有任何好處。
“百鬼門究竟是如何知曉我真實身份的呢”一個問題不斷在林重腦海中浮現,“發生在東海市的事,他們為什么會跟回到慶州的我聯系起來”
如果不弄明白這個問題,林重寢食難安。
因為以百鬼門的行事風格,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不但會威脅到林重,同時也會威脅到林重身邊的其他人。
“溫曼蘇慕陽不會,他們沒有那個膽量出賣我,那么剩下的人只有一個,蘇長空。”林重眼眸幽深,“他既有出賣我的膽量,也有出賣我的動機,此事必定與他脫不了干系。”
“蘇長空之事可以暫時放到一邊,然而百鬼門的威脅已經迫在眉睫,根據紫狐所述,百鬼門的人大概明天就會到慶州,而明天也是我收陳青為徒的日子,也就是說,他們很有可能在拜師宴上動手。”
林重深吸一口氣,又徐徐吐出“明天注定不會一帆風順,除了百鬼門之外,那些曾在我手下吃過虧的人,肯定也會跳出來鬧事,這樣也好,就讓我在離開慶州之前,與他們做個徹底了斷。”
翌日,清晨。
一輛從海安駛來的高速列車,終于抵達慶州火車站。
靠近車頭的某節車廂,坐滿了西海派的精銳學員,身為派主的狄云城,以及狄云城的親傳弟子雷文也在其中。
“這就是慶州跟咱們海安比起來,差得太遠了吧”一個長發及腰、長相秀麗的女性學員不屑地撇了撇嘴。
“那當然,我們海安可是西南行省的首府,而慶州不過是個偏僻落后的小城市,怎么能夠相提并論。”女性學員旁邊,一個孔武有力的男性學員拍著胸脯道。
慶州市雖然經濟實力在西南行省的眾多城市中排名中下,但人口總數足以排進前三,然而在這個男性學員口中,卻變成了小城市。
“派主為什么帶我們來這里啊”另一個男性學員好奇問道。
“聽說是來參加某個化勁強者的收徒儀式,我們西南行省武術界,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人踏入化勁了”
“都閉嘴”
身為大師兄的雷文忽然發出一聲冷喝。
偌大的車廂頓時變得無比安靜,所有的學員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任誰都看得出來,大師兄現在心情很不愉快。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雷文一想到師傅跟自己說的話,就感到心浮氣躁,胸中仿佛有一支火把在燃燒。
那個叫林重的人,竟然先他一步,踏入化勁
雷文強自壓下躁動不安的心緒,向閉目假寐的狄云城低聲道“師傅,我們到了。”
狄云城安坐不動“和我們同車抵達的,都有哪些人”
雷文恭敬道“分別是赤城派,螳螂門,洪拳門,其中赤城派由一位副派主帶隊,而螳螂門和洪拳門都是門主帶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