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精神一振,知道林重答應了自己的請求。
“知道啦,我這就去。”
她迅速從地上爬起,向林重揮了揮手,然后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向浴室。
林重望著陳青嬌俏的背影,慢慢閉上眼睛,摒除腦海中突然冒出來的古怪念頭,變得心如止水。
第二天。
西南行省首府,海安市,西海派總部。
這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庭院,占地極廣,至少在數百平方米左右,假山、亭臺、樓閣、水榭一應俱全,各個角落都有身穿統一練功服的年輕學員負手而立。
在庭院的正中間,有一幢古色古香的木質建筑,大約五六層樓高,雕欄畫棟,碧瓦飛檐,造型古樸厚重,一看就是歷史悠久。
然而,這幢建筑的內部陳設卻極為奢華,地上鋪著黑玉瓷磚,光可鑒人,兩列由金絲楠木制成的太師椅整齊排列。
此外,在客廳的正上方,還懸掛著一幅巨大的鑲金牌匾,牌匾上書四個暗金大字“拳動西南”。
這四個字鐵畫銀鉤,遒勁有力,散發出一股無與倫比的霸氣。
牌匾之下,擺放著兩張太師椅,其中一張椅子上,狄云城閉目而坐,手指輕輕敲擊桌面,自有一番不怒自威的氣度。
在狄云城下首,七八個人分成兩列坐著,其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但無一例外,俱都賣相不俗,顧盼生威。
“諸位,對于陳氏武館寄來的請柬,你們有什么看法”狄云城停止敲擊,緩緩睜開眼睛,不疾不徐地問道。
“當然是不管”
左側一個滿面紅光、虎背熊腰的男人嗤笑道“我們西海派何等地位,一個區區乙級武館而已,有什么資格邀請我們參加那個勞什子拜師宴”
“非也,陳氏武館自然無足輕重,但那個叫林重的人卻不能等閑視之,否則派主也不會召集大家前來議事。”
右側一個頭發斑白、長相清癯的老者沉聲道“對于一個前途無量的化勁強者,我們應該表達足夠的敬意。”
八極拳,虎抱
“呼”
剎那間,腥風大作
猛虎狩獵之時,往往都是一撲、一抱、一咬。
先將獵物撲倒,然后抱住獵物的身體,最后咬斷獵物的脖子,過程看似簡單,卻是老虎在無數搏殺中磨練出來的絕技,鮮有獵物能夠逃脫。
林重這一招虎抱,深得猛虎獵食之精髓,非但快如閃電,而且猛惡至極
他的身體仍然站在原地不動,兩條手臂帶起的強勁氣流,將陳青身上的練功服吹得獵獵作響,漆黑的齊耳短發朝后飄飛
“不好”
面對林重兇猛凌厲的反擊,陳青全身寒毛倒豎,心頭的危機感瞬間升至頂點。
在她的感知中,林重仿佛變成了一頭真正的斑斕猛虎,而她則是被猛虎盯上的獵物,如果繼續前沖,就相當于羊入虎口,有去無回。
間不容發之際,陳青猛地一咬銀牙,眼中閃過決然之色,前沖的速度非但沒有減緩,反而加快數分,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直接撞入林重懷里
八極拳殺招,鐵山靠
“砰”
一聲悶響,陳青的肩膀撞在林重胸膛上。
這一撞,陳青使出了體內僅剩的所有力量,卻依然無法撼動林重的身體分毫。
那種感覺,就像是撞中了一座大山,僅僅是反彈之力就使她半邊身子發麻,動作出現了片刻的遲緩。
林重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雙臂順勢收攏,牢牢將陳青的嬌軀抱住
“你輸了。”
他看著陳青近在咫尺的俏臉,平靜開口。
“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