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這疼痛,下次你們若再敢出現在我面前,我會讓你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不欲生。”林重目光一掃,語氣冰冷,“事不過三,這是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懂嗎”
四人強忍劇痛,點頭如搗蒜。
“我沒有聽見你們的回答。”林重淡淡道。
南宮浩挨了林重兩記耳光,此時正頭昏腦脹,耳朵里嗡嗡作響,連林重的話都沒聽清,更別說回答問題了。
另外三人的情況比南宮浩要好些,然而李承坤和吳東來膽小如鼠,被林重嚇破了膽,只顧趴在地上顫抖,話也說不出一句。
四人之中,只有唐鳳奇還能說話,他捂著小腹,斷斷續續地道“懂,我們都懂林先生放心,絕對沒有第三次”
“就算有第三次我也不怕,反正最后倒霉的還是你們自己,記住我今天的警告,不要再考驗我的耐心。”
林重移動視線,從四人臉上掃過,看出他們對自己的恐懼是發自內心,于是隨意地揮了揮手“你們可以走了。”
聽到林重的話,四人登時如蒙大赦,狼狽不堪的從地上爬起,連身上的疼痛都顧不得了,猶如喪家之犬,以手掩面,快步朝遠處走去。
他們在心中發誓,從今往后,誰再來東海誰是孫子。
這里,已經徹底變成了他們的傷心地。
然而,四人才走出沒幾步,身后突然傳來一個好聽的女性聲音“站住,你們不能走”
這個聲音清冷空靈,恍如天籟,可是聽在四人耳中,卻如晴天霹靂,齊刷刷停下腳步,無比僵硬地回過頭。
守在銀河大廈門口的安保人員嘩啦啦散開,讓出一條通道,容顏絕美、表情冷漠的蘇妙從中走出。
在蘇妙身后,還跟著盧茵以及一個中年美婦。
盧茵滿臉的焦急和擔憂,急匆匆地跑到林重旁邊,抓住他不斷滴血的那只手“林小弟,你受傷了”
南宮浩感覺眼前金星亂閃,耳朵嗡嗡作響,難以忍受的劇痛傳入腦海,不由發出震天慘叫,痛得在地上連連打滾。
另一邊,唐鳳奇頗為英俊的臉隱隱扭曲起來。
林重這一巴掌,雖然是抽在南宮浩臉上,唐鳳奇卻感覺是自己挨了這一巴掌。
李承坤、吳東來兩人更是嚇得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像他們這種嬌生慣養的公子哥,自小錦衣玉食,飯來張口衣來伸手,何曾吃過這樣的苦頭。
“林先生,我我知道你信不過我。”唐鳳奇結結巴巴道,“但是我可以對天發誓,如果以后再敢對你不利,就讓我亂刀穿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林重對唐鳳奇的賭咒發誓充耳不聞,再次抓住南宮浩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提起“站好”
南宮浩滿臉恐懼,一只手捂住臉,嘴角鮮血直流,抖抖索索地站著,褲襠濕了一大片,竟然被林重給嚇尿了。
林重再次揚起手掌,準備給南宮浩的右邊臉頰也來一下。
“噗通”
南宮浩雙膝一軟,跪在了林重面前,死死抱住林重的大腿,涕淚橫流“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吧,真的好痛啊”
“我上次已經放了你們一馬,然而你們根本沒有吸取教訓,把我的警告當作耳邊風,又跑過來找我的麻煩。”林重一腳將南宮浩踢開,聲音冰冷至極,“你們屢次三番,挑戰我的耐心,真以為我不敢殺人嗎”
南宮浩在地上滾了幾圈,又猛地撲上來,再次抱住林重的大腿,苦苦哀求“大哥,祖宗,爺爺,我以后絕對,絕對,絕對不敢了如果我再做壞事,我就是狗娘養的”
他生怕林重不信,一口氣說了三個“絕對”。
另一邊的唐鳳奇也深深的向林重彎下腰,行了一個九十度的大禮,他終究比南宮浩要有骨氣一些,至少沒有當眾下跪“林先生,我再次請求你的原諒,我們其實沒有想過報復你,都是蘇慕陽那個混賬王八蛋,說你馬上就要窮途末路,讓我們來痛打落水狗,我們一時糊涂,被他給說動了,所以才犯下這等大錯”
“對對都怪蘇慕陽那個王八蛋”南宮浩抱著林重的腿,咬牙切齒,在人群中尋找蘇慕陽的身影,“把老子害得這么慘,我草他”
“閉嘴”見南宮浩又要污言穢語的罵人,林重眉頭微皺,冷聲斥道。
南宮浩趕緊捂住嘴巴,一個字也不敢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