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入大廳之后,眼睛就始終注視在林重身上,目光異常銳利得如同刀鋒,似乎要將林重的身體刺穿。
在蘇嘯天和青年身后,身穿黑色短裙、身材姣好的薔薇亦步亦趨,寸步不離,手中抱著一個文件夾,向林重和蘇妙點頭示意,禮節無可挑剔。
除了這三個人之外,后面還跟著七八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女,他們顯然都是蘇嘯天的擁躉之流,雖然衣冠楚楚,但氣勢上矮了蘇嘯天不止一頭。
對于蘇嘯天,蘇妙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冷淡,直截了當地問道“大哥,有什么事嗎”
“三妹,我們畢竟是一家人,雖然前天不歡而散,但總不能連招呼都不打吧”
蘇嘯天停下腳步,在距離林重和蘇妙三米外站定,仰頭看了掛在墻上的千里江山圖一眼,就像朋友一般閑話家常“剛剛林先生在看這幅畫”
林重不知蘇嘯天葫蘆里在賣什么藥,但他也不在意,表情平靜地點頭“是的。”
“這幅畫,是爺爺的一名故交所贈。”蘇嘯天說話的語氣意味深長,“以林先生的眼力,應該能夠看出這幅畫的不凡之處吧”
“確實不凡。”林重惜字如金,“蘇先生,有什么話請直說,不用繞圈子。”
“林先生果然是個痛快人,那我就直說了。”
蘇嘯天眼睛從蘇妙臉上掃過,嘴角笑意不減“林先生,你就留在這里,繼續欣賞這幅千里江山圖如何”
“哦”
林重眉毛微揚,眼神毫無波動“為什么”
“我知道林先生跟三妹是朋友,但銀河集團的股東大會,你沒有資格參加。”蘇嘯天轉頭詢問身后眾人,“我說得沒錯吧”
那些人唯蘇嘯天馬首是瞻,聞言紛紛點頭附和。
“對,沒錯”
“一個外人,有什么資格參加銀河集團的股東大會”
“他既沒有集團的股份,也不是集團的員工,讓他進入銀河大廈,已經算是破壞規矩,怎能讓他參加大會萬一他泄露集團的機密怎么辦”
“如果他不是三小姐的朋友,我早就讓人把他趕出去”
一時之間,群情洶涌,對林重冷嘲熱諷。
蘇嘯天雙手一攤,聳了聳肩膀,眼睛望向林重“林先生,你看,大家都這么說。”
林重淡淡道“他們怎么說是他們的事,和我有什么關系就我所知,蘇家還輪不到這些人當家作主吧”
“林先生所言,也有道理。”
蘇嘯天慢慢沉下臉來,皮笑肉不笑地道“他們確實無法做主,但是,我可以。”
聽到蘇嘯天這句話,林重表情不變,蘇妙的臉色越發冷漠。
站在旁邊的盧茵咬緊銀牙,美眸射出憤怒的火光。
眼見林重被蘇嘯天故意刁難,盧茵差點肺都氣炸,若非理智尚存,她恐怕早就指著蘇嘯天的鼻子破口大罵。
但盧茵知道自己不能沖動,那樣只會使林重和蘇妙陷入更加為難的境地。
蘇妙櫻唇輕啟,吐出冰冷的話語“大哥,你什么時候可以做主了我怎么不知道”
“銀河軍工集團,是蘇家最為寶貴的資產,身為蘇家年輕一代的領頭者,你們的大哥,我當然有權利也有義務守護集團秘密,不被外人知曉。”
蘇嘯天大義凜然地說著,同時環顧四周,聲音在大廳里回蕩不休“三妹,你難道還沒發現,自己已經誤入歧途”
此時,進入大廳的人越來越多,全部都是前來參加股東大會的精英人士。
其中既有蘇家旁系的族人,也有三大附庸家族的成員,還有一些銀河軍工集團的投資者及合作方。
他們認出了蘇嘯天和蘇妙的身份,見這對蘇家風頭最勁的杰出后輩似乎發生了沖突,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
“這兩位,是打算徹底撕破臉了嗎”不少人心生疑問。
在周圍眾人各種各樣的視線當中,蘇妙絕美的俏臉冷若冰霜,明眸射出銳利的光芒“年輕一代的領頭者大哥,你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可從來沒有承認過,還有,你說我誤入歧途理由呢我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