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乍泄,最是讓人怦然心動。
林重不想讓蘇月難堪,松開手掌,同時移開目光。
對于林重的好意,蘇月卻一點也不領情,手忙腳亂地整理好睡裙,臉蛋一直紅到脖子根,然后用殺人似的目光瞪著他。
林重問心無愧,坦然跟她對視。
“你看到了”蘇月突然開口問道。
林重矢口否認“沒有。”
“你肯定看到了”
蘇月俏臉通紅,又羞又氣,酥胸劇烈起伏。
羞怒交加之下,蘇月再次撲向林重,雙臂用力摟住他的脖子,兩條玉腿也緊緊夾住他的腰,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掛著,一口咬在他的耳朵上。
酥麻的感覺,從左耳傳來,卻一點疼痛也沒有。
以林重身體的結實程度,即便蘇月用盡全身力氣狠咬,也休想傷他分毫。
林重總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上次在慶州的時候,蘇月好像也是這樣對他的。
“你難道是屬狗的嗎這么喜歡咬人”
林重大感無語,抓住蘇月的胳膊,想把她拽開。
可是蘇月實在摟得太緊,雙手雙腳都死死纏著林重的身體,林重空有一身恐怖的力量卻無從發揮,兩人一時僵持不下。
就在這時,房間大門被人用力推開,穿著睡裙的蘇妙和盧茵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
“林小弟,發生什么事了我怎么聽見有人在叫”盧茵剛一進入房間,就大聲喊道。
救兵總算來了,正跟蘇月糾纏不休的林重松了口氣,揚聲道“茵姐,總裁,我在這里。”
聽到林重的聲音,蘇妙和盧茵趕緊走進臥室,展現在眼前的景象,令她們目瞪口呆。
蘇月和林重此時的姿勢,實在有點太曖昧了。
幸好,她們都不是普通女人,通過兩人的動作,以及林重臉上無奈的表情,很快就明白了這是怎么一回事。
“蘇月,你在干什么”蘇妙忍不住開口問道,語氣頗為不滿,“還不快點放開林重,現在這幅樣子,成何體統”
蘇月對蘇妙的話充耳不聞,仍然像八爪魚一樣纏在林重身上,小嘴咬著林重的耳朵不放,喉嚨里發出意味不明的“嗚嗚”聲。
蘇妙氣得笑了,向盧茵使了個眼色“盧茵,去把她弄下來。”
“好的小姐。”盧茵笑嘻嘻地應道。
她邁動腳步,繞著林重和蘇月轉了兩圈,抬手在林重的肩膀上用力一拍,眼中閃過一道促狹的笑意“林小弟,看來你艷福不淺嘛,大清早的,就有美少女主動向你投懷送抱,我和小姐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蘇月喉嚨里再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杏眼圓睜,狠狠瞪著盧茵。
林重翻了個白眼“茵姐,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說風涼話快把她弄下來吧。”
盧茵不再逗他,轉向蘇月道“五小姐,你還是放開他吧,這家伙皮粗肉厚,你就算咬他耳朵也沒用。”
蘇月傲嬌地仰起頭,非但沒有松口,反而抿了抿櫻唇,咬得更緊了一些。
“盧茵,別再浪費時間了,趕緊把她弄下來。”蘇妙不耐煩道。
“五小姐,得罪了。”
盧茵毫無誠意地道了一句歉,然后在蘇月憤怒的目光中,繞到她身后,把兩只手伸到她腰間,開始撓她的癢癢。
只要是女孩子,就沒有不怕癢的,蘇月柔軟的嬌軀像美人蛇般不斷亂扭,才堅持了幾秒鐘繳械投降,一邊咯咯嬌笑一邊放開林重。
林重后退兩步,拉開與蘇月的距離,防止她再搞突然襲擊,抬手摸了下耳朵,結果摸了一手濕漉漉的口水。
“說吧,到底怎么一回事”蘇妙走到蘇月面前,神色不善,“你不在房間里好端端睡覺,跑過來干嘛呢”
以蘇妙對林重和蘇月的了解,百分之百確定是蘇月有錯在先。
畢竟以林重的為人,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