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有什么話當面再說吧,我先掛了。”
“好。”
林重掛斷電話,拖了張椅子在床邊坐下“我的提議,你考慮清楚了嗎”
金蝎櫻唇緊抿,眼神冰冷,不發一言。
“我勸你不要心存妄想,就算你不說,其他人也會說。”林重的聲音也冷漠下來,“負隅頑抗,沒有任何好處,這不是威脅,而是忠告。”
“如果我按照你說得做,你就會放過我嗎”金蝎抬起頭,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冷笑。
林重對金蝎嘴角的冷笑視而不見“放不放過你,我說了不算,但如果你按照我說得做,可以少吃很多苦頭。”
金蝎不屑地撇了撇嘴“又是這一套,有什么手段盡管使出來,看我會不會皺一下眉頭”
“這么說,就算淪為小白鼠,被人解剖,被人研究,你也無所謂咯”
林重身體前傾,漆黑的瞳孔中有恐怖的幽光流轉“你以為自己什么都不害怕,對于任何事都無所畏懼那是因為你沒經受過真正的痛苦,我就讓你體驗一下。”
說完,林重突然抓住金蝎的兩條腿,把她的靴子脫下,露出兩只雪白秀氣的腳丫,腳趾甲涂成鮮艷的紅色。
“你你要做什么”
金蝎被林重的行為嚇了一跳,嬌軀就像美人蛇般扭動,體內爆發出巨大的力量,想要掙脫鐵鏈的束縛。
“嘣”
數根鐵鏈承受不住她陡然爆發的力量,寸寸斷裂。
眼看所有的鐵鏈即將被金蝎掙脫,就在這時,林重伸出兩根手指,在她腳心輕輕一戳,內勁從指間噴出
“嘶”
金蝎倒吸一口涼氣,嬌軀瞬間繃緊了。
曾有一個參加游輪派對的男人對金蝎圖謀不軌,被金蝎大卸八塊,扔進海里喂鯊魚,讓那個人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鯊魚吃掉。
那種恐怖的景象,使威廉船長連續做了好幾天的噩夢。
從此以后,威廉船長對金蝎就畏懼到了骨子里,不敢再有半點非分之想。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恐怖的女人,居然被林重給制伏了,
不但制伏了,而且還收拾得毫無脾氣。
這使威廉船長在感到不可思議的同時,對林重也無比敬畏。
當然,威廉船長對林重如此尊敬,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昨晚發生在甲板上的大戰。
當威廉船長帶著海員到甲板收拾尸體的時候,那種地獄般的場景,使哪怕見慣大風大浪的他,也大吐特吐、強烈不適。
其他的海員更是不堪,有幾個人直接嚇暈了過去。
威廉船長在心中發誓,以后打死也不出海了,老老實實回家頤養天年。
“威廉船長,我們還有多久能到達東海市”林重負手而立,向遠處眺望。
此時的他,淡定而從容,絲毫看不出昨晚曾經大開殺戒,殺人如殺雞。
威廉船長站在林重身邊,落后一步“快了,按照目前的航行速度,大約兩個小時后就能抵達出發時的碼頭。”
“不要靠岸,再航行半個小時就停下,我會讓人登船收拾殘局。”林重淡淡道。
“好的,林先生。”威廉船長沒有問為什么,干脆利落地答應。
交代完正事,林重又帶著金蝎回到位于游輪四層的休息房,隨手把金蝎扔在床上,從枕頭下面摸出手機。
開機之后,便收到了一連串短信。
大部分短信都是楊盈、關薇、盧茵發來的,蘇妙、陳青和方夜舞也分別給他發了一條,還有幾個未接來電。
“林大哥,你是不是很忙啊如果忙的話就不用回復我哦,我和小奶牛明天就高考啦,可惜你不在身邊,你要保重身體,千萬注意安全,我在家等你回來”這條短信是楊盈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