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知道那個囂張的家伙是什么來頭嗎”有人低聲詢問。
“那個人不簡單,說話頤氣指使,氣質從容淡定,行事肆無忌憚,一看就是出身豪門的頂尖大少,不是豪門,無法培養出那樣的氣度。”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男子目光閃動,“只可惜傲氣太甚,否則倒要好生結交一番。”
“剛剛他打人的時候,為什么派對的主人不出面”一個長相普通,但身材火辣的女孩不解問道,“我們都是客人吧客人打架,主人不是應該阻止么”
“哈哈,這位小姐,你是第一次來吧你知道這個游輪派對為什么如此受歡迎嗎”戴著耳釘的年輕人笑嘻嘻道,“因為在這里,可以無拘無束,肆無忌憚,做任何想做的事,只要不傷及人命,主人是不會管的。”
“原來是這樣。”女孩恍然大悟,忽然瞟了年輕人一眼,“不請我喝一杯么”
青年咧嘴一笑,攬住女孩的纖腰,臉上的表情有些猥瑣“沒問題,我先請你喝一杯,然后再請你吃香蕉,怎么樣”
“壞人”女孩嫵媚地白了青年一眼。
另一邊。
黃士德在青年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走出賭場,那個叫沈先生的中年人也默默收起籌碼,向林重禮貌地點了點頭,準備離開。
“沈先生,不繼續玩了么”林重突然叫住他,似笑非笑地問道。
“閣下牌技精湛,我不是對手。”沈先生苦笑一聲,“我想,見識了閣下的牌技之后,應該沒人再敢跟你玩牌了。”
“看來是這樣。”林重聳了聳肩,此刻他所在的這張賭桌上,就只剩下他一個人,“沈先生,如果本少沒猜錯,你是游輪主人派來的吧”
聽到林重的話,沈先生臉色微變,似乎某個秘密被戳破了一般,旋即深深看了林重一眼,臉上笑容消失“無可奉告。”
說完,他不等林重繼續說話,快步離去。
林重以手支頤,看著沈先生的背影若有所思。
對方的反應,坐實了他的猜想。
這個派對是天蝎宮組織的,而其組織派對的原因,當然不僅僅是為了供富人吃喝玩樂那般簡單,而是要從這些人身上吸血。
痛難以形容的劇痛
鼻子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平時稍微撞到一下就會疼得直冒眼淚,此時被林重一拳打斷,黃士德的疼痛可想而知。
他身上的肥肉就像發羊癲瘋般亂顫,雙腿站立不穩,踉踉蹌蹌地后退數步,細小的黃豆眼中淚如泉涌,慘叫聲連綿不絕,比殺豬還難聽。
一拳打斷黃士德的鼻子,林重猶自不解氣,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光,整個人如同一頭陷入暴怒的老虎,飛起一腳踹在黃士德的胸口上,把他踹翻在地。
“讓你跟本少作對讓你說本少出千讓你血口噴人讓你胡說八道以為本少好欺負是吧以為本少拿你沒辦法是吧再說啊,你再說啊”
林重破口大罵,每罵出一句,就狠狠踢黃士德一腳,很快黃士德全身上下就布滿了腳印,鼻青臉腫,血流滿面,模樣凄慘至極。
“大少,饒命”
“求求你放過我”
“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黃士德雙手抱頭,肥胖的身體不斷在地上翻滾,痛哭流涕,連連求饒。
偌大的賭場一片死寂,唯有黃士德的求饒聲回蕩不休。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直勾勾地看著林重痛毆黃士德,竟然無人敢上前阻止他施暴。
因為林重此時的氣勢,實在是太兇狠了。
那副模樣,似乎恨不得把黃士德撕成碎片
幾乎每個人都相信,如果林重手中有槍的話,會毫不猶豫地一槍把黃士德崩掉。
被一杯子砸中腦袋的青年雙手抱頭,蜷縮在椅子后面,身體瑟瑟發抖,驚恐地看著大發兇威的林重,如同一頭面對惡狼的小羊羔。
此刻他心中后悔至極,早知林重的性格如此兇狂,他說什么也不敢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