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重沒有說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靜靜看著她。
“你要小心一點,我還等著你回來跟我打架呢。”姜藍偏過頭,不想讓了林重看見自己的眼淚。
林重抽出一張紙巾遞給姜藍“我知道,到時候你打輸了,可別像以前那樣,胡攪蠻纏不認賬。”
“切,誰胡攪蠻纏了”姜藍哼了一聲,清冷絕美的俏臉上浮現出淺淺的笑意,“誰輸還不一定呢,我一定要把你打得跪地求饒。”
接下來,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大約半個小時后,馮南再次推開房門“林重,我們該出發了。”
“好。”
林重從椅子上站起,向姜藍揮了揮手,大步走出病房。
男人離別,從不回頭。
東海市,某幢大廈頂部。
一個窈窕的人影,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中端著一杯紅酒,眺望這座車水馬龍、高樓林立的巨大都市。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職業套裙,勾勒出曼妙火辣的身體曲線,金色的長發披散如瀑,在夕陽的斜照下仿佛有光暈在流淌,金發之下,是纖細的腰肢,以及渾圓的翹臀,兩條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勻稱修長。
哪怕只是背影,也可看出她是一個引人犯罪的性感尤物。
在這個女人身后,數名西裝革履、金發碧眼的壯漢躬身而立,雙手緊貼腰側,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亞撒的任務失敗了”
金發女人晃了晃酒杯,頭也不回地問道。
她說得不是炎黃語,而是英語,純正的英倫腔,滿滿都是貴族的韻味。
一個強壯如熊、肌肉幾乎將衣服撐破的壯漢低下頭,把聲音壓到最小,似乎生怕驚擾到了金發女人“是的,閣下。”
“你們不是向我保證過,任務絕對不會失敗嗎”金發女人下巴微抬,喝了一口杯中紅酒,露出無比精致的臉頰輪廓。
那個壯漢身體一抖,腦袋垂得更低了“抱歉,閣下,我們錯了”
金發女人終于轉過身來,一張顛倒眾生、充滿魅惑的面孔展現在眾人面前,但他們都低著頭,看都不敢看女人一眼。
深碧色的瞳孔,如同一泓清泉,此刻卻閃爍著冷漠的光芒“告訴我,你們派了多少人,又回來了多少人”
那個壯漢戰戰兢兢,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派出了一百二十人,其中包括三名核心成員,分別是亞撒、奧格斯丁和巴里,但但一個都沒回來。”
“是嗎”
金發女人把玩著手中的玻璃杯,涂著紅色指甲油的玉指從杯沿劃過,那里有一個淺淺的唇印“如果我沒記錯,亞撒是你推薦給我的吧”
“是是的,閣下,對對不起,閣下。”壯漢汗出如漿,說話結結巴巴,由此可見他壓力之大,“我也沒想到,亞撒那么沒用,早知道”
他的話還沒說完,金發女人突然手臂一揮,將玻璃杯狠狠砸在他的額頭上
“砰”
碎片紛飛,酒水四濺,壯漢額頭被砸出一個巨大的豁口,鮮血從中涌出,順著臉頰流下,很快就把他半邊臉染紅。
金發女人砸出玻璃杯后,猶自不解氣,單手抓住壯漢的脖子,將他超過一百公斤的身體輕易舉過頭頂,碧色的瞳孔中殺意森然“道歉有什么用道歉能彌補我的損失嗎”
壯漢張大嘴巴,用力喘氣,哪怕面孔漲得通紅,也絲毫不敢反抗。
他知道,如果自己敢反抗,那就死定了
金發女人眼神變幻,時而冷漠,時而兇厲,紅潤飽滿的櫻唇微微張開,露出兩排雪白整齊的牙齒,其中的犬齒異常尖銳“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我我愿意付出一切,來挽回自己的錯誤”壯漢艱難道。
金發女人手掌一松,把壯漢扔在地上“那就趕緊去做”
壯漢死里逃生,整個人幾近虛脫,仍然強撐著爬起來,向金發女人深深鞠了一躬,連滾帶爬地離去。
“這次伏殺行動失敗,必定會引起北斗的警覺,我們要暫時蟄伏起來。”金發女人環顧一圈,銳利的目光從剩下的所有人臉上掃過,“給你們三天時間,完成所有工作,做好隨時轉移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