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我聽從隊長的安排。”林重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姜藍忽然插嘴道“隊長,你們都去執行任務,那我呢”
“你就安心養傷吧,這次任務不用參加。”馮南提起被子,觀察了一下姜藍胳膊和小腿處的傷口,“正好也可以趁此機會休息一下,這段時間你太累了。”
姜藍看了林重一眼,垂下眼簾“其實我的傷并不是很嚴重,可以輔助你們行動。”
“這次任務非同一般,我不能拿你的生命冒險,北斗再也承受不起人員損失。”馮南在床邊坐下,抓住姜藍的手,“好好養傷,我和林重會替你報仇,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姜藍嘴唇動了下,似乎還想說些什么,但最后還是忍住了,悶悶不樂地低下頭。
她其實很想和林重一起執行任務,破軍和貪狼,本就應該共同行動。
若非她這次受了傷,怎么也輪不到隊長和林重搭檔。
馮南看出姜藍內心的想法,不由微微一笑,站起身來“我先出去準備了,林重,你和姜藍說說話吧。”
說完她走出病房,順手關上大門。
房間里再次安靜下來,林重和姜藍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誰也沒有主動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林重終于察覺到不妥,于是拿起床頭的蘋果“要吃嗎”
“嗯。”
姜藍這次沒有拒絕。
于是林重拿起水果刀,開始替姜藍削蘋果,他的動作流暢自然,用力比機器還精準,厚度均勻的蘋果皮在刀鋒之下剝落,看起來賞心悅目。
“給你。”林重把削好皮的蘋果遞給姜藍。
姜藍抿了抿嘴“我吃一半就夠了,剩下的一半你吃吧。”
林重總覺得姜藍的表現有些古怪,但他沒有多想,把蘋果一分為二,一半遞給姜藍,一半留給自己。
姜藍接過半邊蘋果,小小的咬了一口,眼眶突然紅了。
生病的人,總是格外敏感和脆弱。
林重沒有說話,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靜靜看著她。
“你要小心一點,我還等著你回來跟我打架呢。”姜藍偏過頭,不想讓了林重看見自己的眼淚。
林重抽出一張紙巾遞給姜藍“我知道,到時候你打輸了,可別像以前那樣,胡攪蠻纏不認賬。”
“切,誰胡攪蠻纏了”姜藍哼了一聲,清冷絕美的俏臉上浮現出淺淺的笑意,“誰輸還不一定呢,我一定要把你打得跪地求饒。”
接下來,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大約半個小時后,馮南再次推開房門“林重,我們該出發了。”
“好。”
林重從椅子上站起,向姜藍揮了揮手,大步走出病房。
男人離別,從不回頭。
東海市,某幢大廈頂部。
一個窈窕的人影,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中端著一杯紅酒,眺望這座車水馬龍、高樓林立的巨大都市。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職業套裙,勾勒出曼妙火辣的身體曲線,金色的長發披散如瀑,在夕陽的斜照下仿佛有光暈在流淌,金發之下,是纖細的腰肢,以及渾圓的翹臀,兩條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勻稱修長。
哪怕只是背影,也可看出她是一個引人犯罪的性感尤物。
在這個女人身后,數名西裝革履、金發碧眼的壯漢躬身而立,雙手緊貼腰側,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亞撒的任務失敗了”
金發女人晃了晃酒杯,頭也不回地問道。
她說得不是炎黃語,而是英語,純正的英倫腔,滿滿都是貴族的韻味。
一個強壯如熊、肌肉幾乎將衣服撐破的壯漢低下頭,把聲音壓到最小,似乎生怕驚擾到了金發女人“是的,閣下。”
“你們不是向我保證過,任務絕對不會失敗嗎”金發女人下巴微抬,喝了一口杯中紅酒,露出無比精致的臉頰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