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唐鳳奇”唐鳳翔臉色微變,第一次正眼看向林重,眼中射出銳利的光芒,“莫非是唐鳳奇讓你來破壞我的好事”
唐鳳翔這句話,無異于默認了自己與唐鳳奇的兄弟關系。
不過,雖然是兄弟,但唐鳳翔對唐鳳奇卻直呼其名,語氣中并無多少親近之意,反而流露出深深的猜忌。
這很正常。
唐鳳奇不但是唐鳳翔的兄弟,同時也是唐家的第二順位繼承人,能夠威脅到唐鳳翔第一繼承人的位置。
翻開歷史,古往今來,為了爭權奪利,兄弟鬩墻、父子相殘的事從來不少,唐鳳翔對唐鳳奇抱有戒心也在情理之中。
“你想多了,我跟唐鳳奇,不是你以為的那種友好關系。”林重語氣平靜,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唐鳳翔耳中,“前段時間,他被我打斷了幾根肋骨,現在還好嗎”
“原來是你”
唐鳳翔瞳孔一縮,經過林重的提醒,他終于猜到了林重的身份“說起來我倒要感謝你,多虧你攪亂了唐鳳奇舉辦的聚會,讓他灰溜溜的回到京城,并在床上躺了大半個月,經過這件事,他如今已經成為了上流社會的笑柄,對我的威脅性大大降低。”
“如果真要感謝我,那就從這里離開吧。”林重側身讓開,伸手虛引,一只手指向門口,“慢走,不送。”
“我剛剛說的話,你難道沒聽見嗎”唐鳳翔站在原地未動,雙臂環抱胸前,“我是姜藍的未婚夫,該離開的是你”
“我聽見了。”林重眉頭微揚,面無表情的臉上,首次露出淡淡的嘲諷,“你說是她的未婚夫,問過她本人的意見嗎”
“她本人的意見不重要,這是唐家和姜家共同做出的決定”唐鳳翔斬釘截鐵地道,眉宇之間更是霸氣橫溢,“奉勸你一句,不要蹚這趟渾水,因為你還不夠格”
病床上,閉著眼睛的姜藍聽到唐鳳翔的話,嬌軀輕輕一顫。
“若姜藍自己不愿,這世上,無人能逼她做任何事”林重面沉如水,再也沒有繼續跟對方浪費口水的興致,“夠不夠格,你說了不算,我說了才算”
“我原以為你是聰明人,但現在看來,不過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愚蠢之輩。”唐鳳翔偏頭看了中年人一眼,“秦叔,把他給我趕出去”
中年人聞言,向前踏出一步,兩只神光內蘊的眼睛,陡然射出奪目精光,筆直看向林重,體內騰起一股異常危險的氣息“年輕人,看在你是軍人的份上,如果你主動離開,我不會為難你。”
林重神情漠然,站在姜藍的病床邊,話都懶得說一句。
中年人見林重不搭理自己,不由雙眼一瞇,心底生出怒意“既然你不愿主動離開,那就別怪我以大欺小”
說完之后,中年人腳下一蹭,身體疾竄而出,猶如浮光掠影,奇快絕倫。
“唰”
眨眼間,他就掠到林重面前,精瘦如鐵的雙手,朝著林重的胸膛推出
“呼”
風聲乍起
中年人的雙手上,蘊含著排山倒海般的巨大力量,明明距離林重的身體尚有數尺,勁風已經撲面而至
林重平靜幽深的眼眸中,驀然亮起兩團火焰。
他垂在身側的雙手毫無征兆地抬起,五指彎曲如鉤,抓向中年人的雙手
“嗤”
在抓出的過程中,林重的手掌變成青黑色,掌心如鐵,指甲彈出,閃爍著鋒利的寒光,手指劃破空氣,發出凌厲的尖嘯
“形意鷹形”
中年人見識不凡,一眼就看出林重的招式,頓時神情一凝,就在雙手即將被林重抓中之前,閃電變招,化掌為爪
“嘭”
一聲如同氣爆的悶響,林重和中年人的雙手,死死扣在了一起。
“咔嚓”
林重腳下的地板,悄無聲息地粉碎,現出兩個數寸深的腳印。
細密的裂縫,以腳印為中心,如蛛網般向四周擴散。
而中年人的前沖之勢也戛然而止,再也無法前進一步,雙手上蘊含的巨大力量,硬生生被林重承受了下來。
哪怕承受了如此巨大的對撞力量,林重的雙腳仍然牢牢釘在原地,寸步未退
“什么”
中年人大吃一驚,心底掀起驚濤駭浪,以至于無法控制自己臉上的表情,嘴巴微微張開,眼中流露出無法置信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