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重被她搞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方夜舞閃電般縮回手,眼神躲躲閃閃,有些心虛地道“沒怎么,剛剛有只蚊子,被我趕走了。”
“”
林重看著方夜舞緋紅的俏臉,心中大感無語。
他又不是傻瓜,焉能聽不出她在說謊,這種漏洞百出的謊言,估計也就只有方大小姐才說得出來。
“干嘛這副表情以為姑奶奶在騙你啊乖乖坐著,現在就給你處理傷口。”
方夜舞也知道自己的話毫無可信度,趕緊板起俏臉,露出一本正經的模樣,打開醫藥箱,從里面拿出藥棉和酒精。
前段時間,她惡補了一番外傷處理方法,今天終于有了用武之地。
“還是我自己來吧。”聽到方大小姐竟打算親自給自己處理傷口,林重婉言謝絕,“這種事,就不用麻煩你了。”
方夜舞杏眼一瞪,兇巴巴道“林重,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林重誠實地點了點頭。
“哼,有一句古話聽說過沒,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方夜舞驕傲地抬起下巴,“姑奶奶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妙手回春。”
說著,她拍了拍自己豐潤的大腿“來,躺我腿上。”
“你確定”
“讓你躺你就躺,廢話這么多”方大小姐暴脾氣一下又上來了,“難道姑奶奶還會害你不成”
“那可說不準。”林重心中暗道。
但不管怎么說,方大小姐都是一腔好意,林重不想讓她難堪,當即身體一側,枕著她的大腿躺下。
感受著腦袋下面那豐潤柔軟、彈性十足的觸感,林重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異樣。
由下往上看去,方夜舞飽滿的酥胸近在咫尺,由于距離太近的關系,她本就堅挺豐滿的胸脯,此時顯得更加傲人。
林重鼻端,能夠嗅到從方夜舞身上散發出來的馥郁幽香,那是純粹的處子之香,不含任何雜質。
“躺好了哦,不準動。”方夜舞深吸一口氣,低頭看著枕在自己大腿上的林重,聲音有些緊張,“我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如果弄疼你的話,就給姑奶奶咬牙忍著,不準怪我”
“知道了,我不會怪你的。”林重閉上眼睛。
方夜舞拿起藥棉,沾了一些酒精在上面,然后鼓起勇氣,在林重的臉頰上輕輕擦了一下。
她的動作輕柔至極,似乎生怕弄疼了林重。
擦完之后,她就緊張地問道“怎么樣,弄疼你了嗎”
“什么感覺也沒有。”
“那就好,疼的話要忍著哦。”方夜舞抬手輕拍酥胸,繼續小心翼翼地用藥棉給林重擦拭傷口。
她是如此專注,聚精會神,不敢有絲毫松懈,以至于腰越彎越低,胸脯距離林重的臉也越來越近。
半分鐘后,她的胸脯直接壓在了林重臉上。
林重朝上仰躺,雙眼微閉,整個人全身放松,按照方夜舞的吩咐一動不動。
忽然間,他感到一個軟綿綿、香噴噴的物體碰到了自己的鼻子,然后是嘴,最后是半張臉。
他下意識地睜開眼睛,呈現在他眼前的景象是如此誘人,哪怕林重意志如鋼,也不由怦然心動,血流加速。
太要命了
更要命的是,方夜舞的胸脯就壓在他臉上,即使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種難以形容的美妙觸感。
“要不要提醒她”
林重腦海中瞬間轉過無數念頭,最終還是決定裝作不知道。
以方大小姐沖動暴躁的性格,如果被他提醒的話,萬一惱羞成怒,鬼知道會做出什么事來。
林重再次閉上眼睛,來個眼不見耳不聞,同時竭力平復體內沸騰的氣血,但效果不大,呼吸越來越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