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總,您怎么啦”
被叫做曾總的中年男人痛得滿頭大汗,額頭青筋綻起,雙眼血絲密布,捧著被捏碎的手腕,沖林重憤怒大吼“這家伙把我的手腕捏斷了,快把他抓起來,別讓他逃了”
“什么”
眾人下意識往曾總手腕看去,果然看到他的手掌以一種不正常的姿勢扭曲,手腕位置更有一圈紅印,紅中透紫,看起來十分駭人。
“嘩啦啦”
站在曾總身后的那幾個年輕人立即一擁而上,把林重圍在中間,紛紛開口指責,一個個大義凜然,義憤填膺。
“你這人怎么這樣呢我們曾總出于好意,想要幫助這兩位小姑娘,然而你非但不感激,反倒把曾總弄傷了,簡直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對啊,你這家伙太過分了,好心當成驢肝肺”
“曾總多好的人啊,這世道怎么啦,為什么好人總是沒好報”
“大伙兒,咱們一起動手,把這小子抓起來,讓他向曾總賠禮道歉,并賠償醫藥費”
圍住林重的幾個年輕人卷起袖子,朝林重逼近,似乎打算動手。
聽到這幾個年輕人的話,圍觀的群眾開始交頭接耳,對林重指指點點。
林重面無表情,心中無喜無怒,靜看這群人表演。
站在后面的曾總嘴角噙著冷笑,似乎連手腕也不那么痛了,眼中閃爍著深深的惡意“千夫所指,無病而死,我倒要看看你這小子今天怎么死”
見這些人居然顛倒黑白,對林重橫加指責,關薇氣得雙眼冒火,指著那幾個年輕人破口大罵“少胡說八道了,你們是好心還是惡意,你們自己說了不算,我和盈盈說了才算,這個死肥豬分明是在故意糾纏我們,眼神那叫一個惡心,你們這些家伙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嘴巴一碰就顛倒黑白,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呢信不信我去法院告你們拐騙少女”
關薇的聲音清脆響亮,又急又快,在嘈雜的車站里響起,一下子壓過了其他聲音。
拐騙少女這頂大帽子壓下來,那幾個年輕人頓時張口結舌,再也說不出話來。
中年男人嚇了一跳,倏然轉頭。
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站在他身后,正用冰冷淡漠的眼神看著他。
這個年輕人一身休閑打扮,長相普通,眼眸幽深,身上沒有多么強大的氣勢,但被對方冷漠的眼神盯著,中年男人卻感到心跳加速,掌心滲出冷汗。
“你是誰”他手腕用力一掙,想要擺脫對方的手掌,同時口中發出一聲大喝,“為什么抓住我的手”
年輕人沒有說話,手掌也紋絲不動,目光從中年男人身上移開,看向站在另一邊的關薇和楊盈。
兩名少女臉上此時已經露出了驚喜的笑容,明眸閃閃發光,一瞬不瞬地盯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
關薇更是直接叫了出來“林大哥”
林重眼中的冷意稍微消融,看也不看被他抓住手腕的中年男人一眼,沉聲道“你們沒事吧”
楊盈抿嘴微笑,快步走到林重身邊,乖巧地搖了搖頭。
關薇比楊盈大膽多了,即使被這么多人看著,也張開雙臂使勁抱住林重的腰,臉頰用力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林大哥,你怎么現在才回來,我們都等你好久啦”
語氣又是開心,又是埋怨。
“這個男人是誰啊”
“居然讓一個美少女主動投懷送抱魅力也太大了吧”
“他長得還沒我帥呢,衣服也沒我好,憑什么啊”
周圍眾人看到這一幕,眼珠子瞪得差點掉在地上,心中對林重感到無比的羨慕嫉妒恨,更有不少人心底暗罵一棵好白菜被豬拱了。
不對,不是一棵好白菜,而是兩棵。
林重長相普通,穿著打扮亦不出眾,怎么看都跟“二代”扯不上邊,眾人想破腦袋也不明白,這兩個異常出色的美少女為什么和他如此親密。
被林重抓住手腕的中年男人面孔漲紅,既有被無視的羞怒,也有對林重的嫉恨,使出吃奶的力氣使勁掙扎,卻始終無法掙脫林重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