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那個叫林重的人,真得那么強”姬炅臉上的表情充滿不敢置信。
姬建宗沒有正面回答,反問道“你跟劉玉比起來如何”
姬炅沉默了,因為這個問題,根本不需要回答。
劉玉是暗勁巔峰的絕世天才,螳螂門主鄭西樓的關門子弟,他雖然自詡天資不凡,但也不敢跟劉玉相提并論。
“你跟林重之間的沖突,只是沖突”姬建宗加重語氣,“既然是沖突,那就可以化解,明白嗎這也是門派的意思,他不想因為一個被驅逐的學員,就跟這樣前途無量的天驕結下仇怨。”
“門派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姬炅眼神變幻,良久之后才低聲道。
姬建宗輕輕拍了拍姬炅的肩膀“炅兒,我不是不想為你出氣,但很多事情不以我們的意志為轉移,反正你也沒受到多么嚴重的傷勢,比起劉玉來,已經幸運太多了。”
提起劉玉,姬炅眼睛一下子亮了,興致勃勃地道“父親,劉玉那混蛋真的被廢掉了嗎”
“他的脊柱被踩斷了,后半生很有可能癱瘓,即使通過手術恢復,武功也會大打折扣,再也不是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白玉螳螂了。”姬建宗嘴角露出一抹諷刺的笑意,“螳螂門素來橫行霸道,不把任何人都放在眼里,我真想看看他們此刻臉上的表情,肯定很有意思。”
海安市中心區,某家高級私立醫院。
“醫生,我師弟的情況如何”一個西裝革履、梳著大背頭的中年男子向站在對面穿著白大褂、戴著黑框眼鏡的男醫生沉聲問道。
在這個中年男子身后,還跟著一群身穿練功服的年輕男女,把醫院的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男醫生緩緩搖了搖頭“不容樂觀。”
中年男子一把抓住男醫生的肩膀“不容樂觀是什么意思別跟我說廢話”
這個中年男子手勁奇大,男醫生只是一個普通人,臉上頓時露出痛苦之色,使勁拍著中年男子的手“你先放開我,有話好好說。”
中年男子手勁微松,不過并沒有放開手“快說”
“病人傷勢嚴重,很有可能留下終身殘疾,以后再也站不起來了。”男醫生強忍疼痛,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就算換上人工脊柱,身體機能也會受到影響,不能進行劇烈運動。”
“你確定嗎”中年男子死死盯著男醫生的眼睛。
“如果不相信我們的診斷,那你們送他來我們醫院做什么”男醫生脾氣也上來了。
中年男子深深看了男醫生一眼,放開他的肩膀轉身就走,來到醫院門口,掏出手機撥通某個號碼“師傅,剛剛醫生跟我說,師弟有可能留下終身殘疾,以后再也站不起來了。”
電話那頭,鄭西樓拿著手機,良久沒有說話。
他此時身處一個豪華大廳,坐在最上首的太師椅上,頭頂吊燈灑下雪白的光暈,將大廳的各個角落照得亮若白晝,但他的心卻一片陰暗。
在鄭西樓下首,坐著兩排中年男女,都是螳螂門的高層。
看著眼神冰冷、咬牙切齒的鄭西樓,所有人都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直到過去了數分鐘,鄭西樓才控制住發狂的沖動,冷冷道“我知道了。”
說完這四個字,他就掛斷電話,手掌驟然握緊,“咔嚓”一聲,把手機捏成粉碎。
“門主,可是劉玉他”坐在左側第一位的老者試探問道。
鄭西樓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眼中流露出深沉的殺機“不要再提那個廢物,他已經對螳螂門沒用了,現在你們要考慮的是,如何收拾那個叫林重的家伙,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